怀里挣脱出来。
“别动!我能带你们出去!”罗刹儿根本不听他们的,蛮牛
一样往外冲。
“你行什么!”张宁要疯了,眼看罗刹儿背一个抱一个连门
都冲不出去,更别说外面还围着武功比罗刹儿只高不低的
罗速外加一堆魔教兵马了,“放下我,要不然咱们三个都得
死在这儿,!”
“不放!”罗刹儿在玉莹儿的惊呼中一脚踢飞一支迎面射过
来的利箭,眼睛红得要滴出血来一样。
“你听我说!”张宁伸出手去撕绑着自己的被单,“罗刹,你
知道我的,我不是一般人,他烧不死我,你们先跑啊,咳
咳……你走啊,你快走,我没事儿的!”
罗刹儿这时终于冲到了院子,突然感到身上一轻,猛地回
头就看见张宁已经裹着皱巴巴的被单跌到了地上,下意识
的去拉他,这时一支利箭正正穿透了他的右肩,喷出来的
血正正的溅到了张宁身上……
“走啊——!!!”
罗刹儿的脑子里除了那杜鹃啼血般的悲鸣什么也听不到了
,他仿佛被抽离了思想一般,就这样无知无觉的丢下了已
经伏地不起的张宁,抱着已经被烟熏晕了的玉莹儿杀了出
去,等到他再次回过神来时,已经跑出了魔教的包围,回
头却能隐隐看到黑的让人绝望的世界中那一处让人心悸的
火光……
之后这个场景简直成为了他的心魔,即使他知道某人没死
而是跑到别的地方逍遥去了,可愧疚和悔恨依旧如跗骨之
钉般追随着他,直到一个雪花飞舞的寒冬的顿悟,那即使
捏在手心里也依旧会融掉的白雪让执拗了一辈子的他,终
于学会了放手。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玉宁,这个自私的插入他的生活之中,
又任性的突然离开的妖精。
~~~~~~~~~~~~~~~~~~~~~~~~
距离上次那场虎头蛇尾,让人哭笑不得的“决战紫禁之巅”
后过了一年多。
爱惹麻烦的陆小凤又一次连滚带爬的跑到了万梅山庄搬救
兵。
“西门……你说吧,这次你是要我的眉毛还是要我的胡子…
…”陆小凤万分不舍的摸摸自己脸上的毛,以一种殉道者的
大无畏精神问道。
西门吹雪这么长时间不见,家庭生活没给他带来一丝的人
气儿,身上的冷气反而又重了三分,只见他冷淡的品着茶
,半天才从薄唇中吐出两个字儿:
“不用,!”
“真的!”陆小凤高兴地跳了起来,“西门你真够意思!咱们
什么时候出发……”
西门吹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接着说:“我只要你做件事儿
。”
苍天在上,他这辈子也不想再帮西门吹雪什么忙了,不是
他不仗义,而是西门吹雪的麻烦全部都是让人纠结到死的
家庭问题……这绝不是他该管的事啊!
“额……那什么,西门,我突然想到这件事儿其实没有那么
麻烦,我可以去找七童帮忙的,真的……”
陆小凤在西门吹雪那如同严冬一般冰冷的视线下慢慢熄音
儿,最后不得不认命的跟着剑神大人去了那天天都为了一
点儿小事儿闹得鸡飞狗跳不足以形容的后院。
看着因为小宝宝不小心跌倒而引发的祖孙三代世界大战,
西门淡定不能。
“想个法子,只要能让他们回西方魔教去,我什么都能答应
你。”西门吹雪以一种飘忽于世的声音说道,仿佛眼前被不
知道殃及了多少次的院子不是他的家,哭的不是他的独生
女儿,叫的不是他的妻子,吼的不是他的母亲,彪杀气的
不是他的父亲一样。
“……”亚历山大,原来剑神最近越来越看破红尘的根儿在
这儿啊。
最后陆小凤还是顶着西门吹雪发出的阵阵寒风,硬着头皮
撤了个谎,先把剑神家三口弄到了前厅才作罢。
玉莹儿对着玉罗刹那张丝毫看不出老的俊脸忽闪忽闪的生
了半天气,狠狠的瞪向那双因为突破了宗师境界而变回黑
色的眼睛,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玉罗刹的情商实在老实没什么长足的长进。
“笑你!”玉莹儿嗔道,摸摸不知道不知滋味的眼泪,笑着
说,“当初因为孤单咱们两个走到了一块,谁知到现在日子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