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脸面往哪里放!还不成了别的笑话!”
“倒要看看谁敢笑。”江华杰板起脸,“就怕都是自家那嚼舌根,只要咱们家里的把嘴管严了,外谁敢笑话!妈,说对吧?”
司令夫被他噎了一下,却又不得反驳,只得狠狠地剜了江楠一眼。
江华杰看了眼仍然怒气满面的江震天,稍一沉吟,上前两步,屈膝跪了下去。
“爸,这一跪不是请求同意,只是想让消消气,。曾经听跟李叔叔说过,们四兄弟里边,属的性子跟最像,决定了什么事,任谁都改变不了。既然如此,也该最了解才对,这件事情,是绝对不会让步妥协的。”
司令夫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气得不轻。江震天却的怒气却慢慢缓和下来。
书房里一时间寂静无声,江华杰就着双膝跪地的姿势回头去看江楠,从下往上看,正好看见他低垂的脸。
江楠脸色苍白,对上江华杰的眼睛,他突然冷冷笑了起来,声音不大,但书房里几个都听见了。
司令夫厌恶地看着他,喝道:“笑什么?!”
“笑……”许久没讲话,江楠的嗓音有些暗哑,他清了清嗓子,讥讽道:“笑们自以为是,自诩清高,以为是勾引他对么?以为看上们江家的财产,不知廉耻爬上他江华杰的床对么?告诉们,不稀罕!们江家的、江家的钱、江家的一切!都不稀罕!不止不稀罕,还看不起们!们才是一群真正的小,整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连自己亲儿子都要算计,们不嫌累,还引以为荣,看着都替们丢脸!司令夫,不是一直看不顺眼,早打算把赶出去么?今天就告诉,不用赶,自己走,江家的一分一毫,都不跟抢,都不会要!”说完,他转身就走。
“站住!”江华杰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几个大跨步上前攥住江楠的手腕,脸色铁青道:“要还敢跑,老子就弄死!”
“有本事就弄死!”江楠愤恨地瞪着他,“反正们这些眼里,就是个东西对吗?喜欢了给颗糖,不喜欢要打要骂看心情。不需要有思想,不需要有感情,只要听话,只要任摆布就可以了是么?们所有都这样,谁问过愿不愿意了?看清楚了,是个完完整整的,不是的小玩意儿!”
江华杰脸上阴晴不定,他死死盯着江南,良久后使劲闭了闭眼,妥协般叹出一口气,低声道:“行行行,知道心里不舒服,回去后要怎样都随,现先听的好不好?别跟说要走,知道走不了的,什么都可以随,就是这个不行。听话,等把老头子应付过去,咱们马上回家,以后都不让来这里受气,乖乖的,听一回。”
他死死钳住江楠的手腕不让他离开,转头对江震天道:“爸,给个准话。”
江震天倒没对江楠那番话产生多少反应,应该说他从来没正眼看过江楠,也从不觉得需要为这么个小物动气,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过问这件事中江楠的意见,他同意与否,对结果不会有影响。说到底,江家目中无这一点上,都是一脉相承的。
江震天沉声道:“既然决定了,哪还需要做什么,不过家里的规矩那里,想好了?”
“行了,要打就打吧。”
江震天吩咐司令夫:“让老大上来,把家法请出来。”
江家家法是一束细柳条绑成的鞭子,抽背上,又痛又痒,很快就会肿起老高的鞭痕,淤血十来天都消不下去。
江华杰四个兄弟里边,就他挨过家法,而且不止一次。第一次是因为他拒绝从军,第二次则是因要娶白芸,今天是第三次。
说实话,江震天说请家法时,他心里反倒松了口气,因为打过之后,老头子便不会再管这件事,是妥协的意思了。
他大哥上来,看见这架势,吓了一跳,但也没多问,按江震天的吩咐抽了江华杰二十几鞭。
虽然手下留了情,打完之后,江华杰背上还是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布满鞭痕血丝。他面不改色穿好衣服,楼底下一群惊骇的目光里,牵着江楠的手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燕子、静静的嫣然一笑、绾绾三位童鞋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