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投了几天简历,收到四五家公司的面试邀请,这一次他慎重考虑一番,了解了这几家公司的信誉和经营状况,做足准备,选中其中两家去面试。面试结果出来,一家没中,另一家让他中秋节后去上班。
这个好消息多少扫除了他最近心里沉闷的阴云,让他感觉心情明朗了许多。
江华杰这几天也不像之前看他看得紧,原先紧盯着他的都撤了,虽然去面试还是江华杰送去的,但已经比从前让一群陌生看着的情况好多了。
中秋节前一天,江楠买了花去看白芸,却已经有比他们早了一步,一束还沾着露珠的白百合静静地躺墓碑前。
江楠下意识扭头去看江华杰,很快又反应过来,这大概是白岂做的。自从那次办公室被他撞破真相之后,江楠就没再打听过白岂的消息,倒是江华杰,有时候有意无意他面前透露几句,带点幸灾乐祸的,别倒霉他就高兴。
江华杰也看见那花,不屑地哼了哼,但到底是白芸墓前,他没说什么话。
第二天照例要回江宅,江楠想起上次去时,还是端午,他暗里盘算着要跑,现才是三个月之后,他还这里,却已经死了心,世事难料。
他们去得不算早,大多到了,可是气氛却不怎么对,那么多挤客厅里,竟没一说话,见他们两个进来,江华杰大哥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面带忧虑道:“老三,爸让来了就去书房找他。”他顿了顿,看向江华杰身后的江楠,说:“小楠也一起去。”
江楠心中一沉,有了不好的预感,江震天从江楠来江家,就没正眼看过他,更别说叫去书房谈话,现这么做,肯定不会是好事情,更何况其中还扯上江华杰。
果然,江华杰点了点头准备去,他大哥拦下他,小声补了一句:“爸爸刚才发了火,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小心点,别再惹他生气。”
“知道。”
江华杰回头看了看江楠,示意他跟上,两上楼拐进走道里,周围已经没了别,他握住江楠的手捏了捏,低声道:“没事,有。”
江楠抿着唇没说话。
江华杰上前敲门,“爸,是,。”
里边没应,他稍稍等了会,推开门。
一本厚皮书迎面砸了过来,江华杰本能要躲,突然想起江楠还后边,便抬起手臂挡了一下,书角他小臂上磕去一块皮肉,血水立刻涌/出来。江华杰皱起眉,把江楠从门外拉进来,挡住他半个身子,才问道:“爸,怎么了?”
江震天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司令夫阴着脸站一边,一见江楠,连往日的优雅都不顾了,咬牙恨道:“这不要脸的公狐狸精,竟还敢进江家的门!”
江楠脸色唰地变白,江华杰上前一步,沉下脸,“妈,胡说什么?”
“胡说?!”司令夫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她一把抓起桌子上一叠照片扔过去,尖声道:“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那照片空中散开,撒了一地,有几张落到江华杰脚下,他看了一眼,已然明了。
照片上全是他跟江楠两,有一起吃饭的,一同坐车里的,一块上街的,其中有一张,是江楠坐副驾驶座上,江华杰探身过去他脸上亲了一下。两这样亲密的行为,只要长了眼睛的,都知道是什么关系。
最初的惊讶过后,江华杰很快镇定下来,反正他从没打算瞒住跟江楠的关系,早晚有天家里会知道,现不过是提前了一点。他回身看江楠,江楠正低着头,垂身侧的手捏成拳头,骨节泛白。他伸手把江南的拳头包进掌心里,很快便被甩开。
“华杰,跟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这不要脸的——”
“妈!”江华杰沉声打断她,“不关江楠的事,是强迫他的。”
司令夫脸上满是扭曲的愤怒,“不用替他说话!都怪从前瞎了眼,看错,把这么个狐狸精招到家里来,这种断子绝孙的肮脏事他也做得出来!”
“说了不关他的事!妈,身为长辈,说话也该注意分寸!”
“、——”司令夫瞪着眼,手指发抖,“为了个外,这么跟说话?!”
“行了!”一直没出声的江震天低声吼了一句,他冲司令夫道:“这样吵吵嚷嚷,是等谁看笑话?”
说完,他又看向江华杰,“到底怎么回事,给说清楚!”
江华杰坦然道:“说了,是强迫他,他没办法才跟一块。那时候他才十九岁,根本不能反抗,们要是不信,那儿还有一张碟片可以作证。”
“混账!”
江震天抓起茶杯砸过来,江华杰不偏不躲,茶杯砸他身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一身。
他浑不意道:“爸,别生气,就这样,别因为气坏了身体。这件事早晚是要告诉们的,现不知道谁多管闲事,让们提前知道了,这样也好,省得麻烦。们也不用费心拆散们两个,没用,们都知道的性子,越拆只会让越来劲。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不如顺其自然,说不定等什么时候腻了,就自己回头了。”
司令夫恨道:“说得容易,这种事情传了出去,们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