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路线的,也不知道那个小伙子是得罪了什么人了,就被派到了这条路线上。”
“当时整条路都是抖着的,我都害怕这条路会坍塌掉。等到地震过去,我才又一次放松了下来。”
“然后我又开了一段时间,这条古旧的山路都快跑完了,我才看到,有树木就这样直直的落下,砸在了那个小伙子的车上,当时车上也没有多少人,但那个小伙子被压住了,虽然没什么性命危险,但他恐惧了。”
“他大概再也不会干司机这一行了,可怜哟。老早不知道投诉了多少次了,却一直没有管,只要还没有死人——也是因为出相(注①),否则谁想来,我这把老骨头哟,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的妻子可怎么办啊。”
他一直在抱怨着,没人肯耐心的听他将话说完,他不肯将这些事情对自己的妻子说,他也怕妻子担心,但他的孩子们一年也见不上几回,每次见面也都是匆匆忙忙,寥寥几句就了事了,好看的小说:。
他也不知道这个肯来帮忙的秀气装扮的高中生男子,是否是在听他的抱怨,因为这个人一直沉默不语,不过也罢,他只是想要找个人将心里的苦水倒一倒。
等到将半枯的树木滚到了路边,中年的司机这才施施然的住了口,浅浅的再次道了声谢。
吉野摇了摇头,他本来不过是找着借口来逃避真广那片刻的探究罢了。
然而吉野落在了司机那还显得健壮却疲惫不堪的脸上,他的那些喃喃自语般抱怨的话多少还是被吉野听到了耳中。
吉野眼神暗了暗,想到了什么一般。
等到再次回到车上,吉野拍了拍双手沾上的尘污。真广没有看他,之前的那一切就似没有发生过一般,吉野张了张口,想要对真广说些什么。
那应该说些什么话呢?再次用冗长的谎言来转移真广的注意么?真广他可不是个好糊弄的家伙。
真广一定是知道的,他之前说的那些话,几面究竟搀和了多少的水分。吉野自己也觉得,他再也说不出什么欺骗的话来,他并不想要欺骗真广的,一切结束的话,等到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他说不定真的会将一切毫无保留的告诉给真广。
但是,一切的结束,这个结束,究竟会什么怎么样的结局呢?如非不是他所期待和想象的那样,那么他真的会将一切全盘托出么?!
这一点,吉野自己也不肯相信的。
哎,他是个能够面不改色的说谎的人,他也曾这样无数次的对真广撒谎。
这样的谎言堆砌起来,让他也止不住的词穷。
于是吉野缄口不言,兀自沉默。
在吉野看不到的地方,真广浅浅的抿紧着嘴角,他的手指在车窗的边缘处一下一下缓慢的敲击着,他在细细的揣摩着什么。
不要以为这样便能够侥幸的欺骗他,最了解真广的人是吉野,那么,最了解吉野的人也必定是真广。
吉野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但也不能说是个好人,要说是因为看着那司机可怜,才会下车帮忙的这样的借口,真广是嗤之以鼻,这样夸大的举动,他如何看不出来是在短暂的逃避着他。
吉野不想说出口的东西,就算是用强硬的态度逼迫,也必定无法从他的口中知晓一切,与其这样次次被吉野敷衍过去,倒不如……
这次,没在遇上什么突发状况了,巴士很顺利的通过了那条蜿蜒的山路,向着小城市驶去。
他们并没有什么目的地,吉野付的车费足够他们到终点站了。
真广选了一个还算繁华的站台下了车,吉野跟在他的身后。
虽说是小城市,但这条街的人很多,街道狭小,两边都是店面,用轻简的篷布和竹篙向街道延伸出好长一段距离的棚子,再次多占了一些地盘,多摆上了一些惹眼的货物。
耳边还充斥了不少嘲杂的话语,有叫卖的,也有讨价还价的。
吉野不知道真广为什么会选在这个地方下车,真广并不喜欢这样嘲杂的地方,人流显得拥挤,地面上也算不上干净,吉野以为真广在一定程度上轻微的洁癖的,就算是到KTV那种复杂的地方,真广也一定会选择足够干净高档的地方。
吉野叹了口气,他不想再去猜测些什么,他直截了当的问着,其他书友正在看:。
“真广,你现在准备去什么地方?”
真广的喉咙口咕噜了一声。
“随便看看。”
“随便…………”
吉野瞬间哑然,他还真是没有说错,真广居然这样的悠闲,还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来,这让吉野有种错觉,一直疯狂的追寻着杀害爱花酱的凶手的真广,在即将接触到真凶边角的时候,忽然冷却了下来,再也没有那股歇斯底里。
当然,这也只是错觉罢了。
吉野跟在真广的身后,真广的背脊挺得直直的,人流如何的拥挤,他也如同最为高贵的皇族那般,迈着大步。
这样的真广,怎么可能会悠闲得下来?!
吉野的神色复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