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处流动。
这种奇异之中透着古怪的感觉,让冰冷乌鸦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觉。
“嘿嘿?感觉很奇怪是么?这就对了……”
对冰冷乌鸦的反应,感觉甚是满意的安塔利尔。得意的笑了笑,然后伸手右胸对称的部位,留下了一道同样的伤痕。
在心里默数了一下时间,估摸着药物所带来的刺激感,应该刚刚进入尾声。
就再次出手,在胸部的下方留一下一条竖直的伤痕。
就这样,安塔利尔如同一位正在涂抹画作的画师。动作优雅的在冰冷乌鸦身躯上,留下一道,一道。长短不一的血痕。
靠着对时间的精准把握,安塔利尔每次留下伤痕的时间。都是上一道伤痕给冰冷乌鸦的带来刺激,刚刚进入消退期的时候。
于是,疼痛,麻痒,灼热。这三种感官刺激交织在一起的古怪感觉。一波接一波,如同前扑后续连绵不断的海浪。
将捆在石柱上的冰冷乌鸦给折腾的上上下下,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好。
如果只是这样冰冷乌鸦,到可以咬牙硬顶。毕竟在接受转化仪式的时候,她可是尝试过更痛苦的感觉。
但是,最让她觉得难受的并不是这些。
而是,这些感觉过后。遗留在身体里的那一丝四处流动的热流。这些四处流动的热流,似乎将她强压在身体里的渴望给挑动了起来。
随着伤口的增多,那遗留下来的一丝丝热流,似乎集中到一起。让冰冷乌鸦觉得更加难以忍受。
在冰冷乌鸦还在努力判定,自己到底是出于痛苦还是快乐之中的时候。安塔利尔的绘画工作,也接近尾声。
双肩,胸,腰,腹部,就连大腿上,都布满了这种纤细的伤痕。
而冰冷乌鸦?
她现在只顾得上不停的扭动自己的身躯,以缓解充斥在身体里的混乱感觉,和熊熊燃烧的火焰。
看着冰冷乌鸦的表现,知道自己的试验距离成功不远的安塔利尔,笑的非常开心。
“好啦,就让你享受一下吧。”
说着,安塔利尔伸出带着血迹的右手。对准冰冷乌鸦,下腹部的某个位置重重的刺了下去。
伴随着这最后一击的,是冰冷乌鸦紧绷的身体。和被堵塞在口中的高亢尖叫。[(m)無彈窗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