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被塞了一个鸡蛋一样愣住了。
“小杏,你别误会。”庸跑到我的身边解释,可是除了这一句之外却没说出来别的。
我反应过来,笑眯眯的看了庸一眼,然后调笑他说:“我误会什么啊?”
看到我们两个的互动,刚才屋里一直没有说话的人默默的瞪了庸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一脸无奈的庸和坏笑的我在这里大眼瞪小眼。
“说吧,怎么回事啊?”见庸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我走到沙发上坐下,直直的看着他,势必要把他的真话逼出来。
“还能怎么回事,就那么回事呗。”庸的话已经不能用含糊不清来形容了,因为说他含糊不清都是客气的,他根本是一点都没说。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两个刚才抱一起,还抱那么紧是......”没错,刚才我进来的事情庸和那个一看就很年轻的男孩子正在拥抱,而且好像还有要kiss的趋势。
“是误会。”庸打断了我的话:“我们什么都没有。”
“哦,”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紧接着问道:“那是没有,不可能有,还是没来得及有啊?”
“呀,你这丫头。”被我堵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庸恼羞成怒的吼道:“反正你知道我是清清白白的就好。”
“我知道啊,不过,”我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注意门口:“我知道不代表人家知道啊,人家知道不代表就是这么回事啊。”
我好像绕口令的话庸听没听懂我不知道,但是看他回头那个吃惊的样子,我觉得我现在还是不要再说话比较好。
“我背包忘拿了。”刚才出去的男孩面无表情的拿了我身边的包包再次目不斜视的走出去,等确定他不会回来之后,我终于忍不住笑趴到了沙发上。
“小日向杏!!!”随着我笑声响起的是庸的怒吼,比起刚才还要大了好几个分贝。
“我在我在,”我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你不用这么大声叫我,我听得到。”
再次之前,我一直不知道有人真的能气的脸通红,现在我知道了,原来这个并不是夸张的说法,人在生气还不能发泄的时候存在这种现象也是正常的。
“你到底想要和我说什么啊?”看到庸已经脸憋红还没话说的样子,我只好先开了口。
“就......算了。”庸想了半天,还是说不出口,只好吃头丧气的坐到我旁边。
“庸啊,”默默无语的做了半天,我扒拉着眼前的刘海突然出声问道:“上次咱们两个打的赌,应该还算的吧?”
“什么赌?”庸想也不想的问,好看的小说:。
“就是那个关于你下半生和下半身幸福的那个啊。”我转向庸,眼睛眨也不眨的说。
好吧,我以前也没想过人能保持脸红这么久,今天也看到了,庸刚才好不太容易稍微褪色一些的脸又再次红了起来,而且还有更加红的趋势。
“小杏啊,”庸这次倒是不发脾气了:“你今天是来玩我的是吧?”
“没有啊,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我今天就是觉得很久没见过你和弘树了,挺想你们的,所以来看看你们,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做西子捧心状对着庸说。
我发誓,庸这一辈子可能都没遇到这么无语的时候,因为作为一个文学系的大学教授,一般情况下都是他把别人说的哑口无言,今天这样的情况是非常之少的,而我就非常幸运的遇到了这么好的机会。
“行了,不逗你了。”知道自己在这么下去也没什么结果,我恢复了平常的样子问:“那个孩子,是你的爱慕者吗?”
“他......”庸想了想,然后点点头:“算是吧。”
“那你喜欢他吗?”我觉得这个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比那更加的麻烦,”庸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我前阵子离婚了,那个孩子,是我前妻的弟弟。”
“前妻的弟弟?”我反应了一下,之后才想起来:“那不就是你们主任的儿子?”
哎呀呀,自从决定重新开始之后,我自由散漫的好久不去回忆上辈子的剧情了,所以刚才看到庸和那个不大的男孩子拥抱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个男孩子就是庸的那个‘命运’啊。
“是,”庸很苦13的点头:“所以我才说很麻烦啊。”
“觉得麻烦的话,就是说你动心咯?”我坏笑着问:“不然的话,你直接拒绝不就好了。”
听了我的话,庸的脸更加的纠结了,看上去就好像包子一样:“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切,不诚实的家伙。”我鄙视的斜了他一眼,觉得这种事情还是他自己去慢慢参悟吧,不过那个孩子看上他还真是有点浪费啊,明明很可爱的说。
“小杏。”庸哀怨的声音自我耳边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也把我吓了一跳。
“干嘛?”我没好气的问。
“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啊?”庸抱着头可怜巴巴的对着我卖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