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府门大开 忠言逆耳
这样的奇异情形一直延续到年底。大家见皇上并不曾再有什么动作,还是一如既往地处理朝政;太子殿下也还是一如既往地做着自己的储君,一样的尊贵;众位阿哥们上学的上学,办差的办差,还是一如既往地过着平静的日子;费扬古大人还是一如既往地低调着,府邸的大门也还是万年不变的闭着,其他书友正在看:。于是大家便将心放在肚子里,该干嘛干嘛去了。只是在私底下还是会偶尔地猜测一下,这离京大半年的四阿哥,哦,不,雍郡王和八贝勒是不是会在年前各自带着自己的一家子赶回来呢?京城里平静了。可是,大家也都知道,这也不过是暂时的,谁知道什么时候,这藏在平静之下的汹涌波涛就会变成翻天巨浪,来一个大浪淘金呢?所以,大家都很收敛,便是寻常街上易见的纨绔子弟都几乎不见了踪影。
随着时间的推移,眼看着没几天就要到腊月二十六了,朝中的各位大臣也喜滋滋地准备陪着皇帝站好最后一班岗,然后回家过大年了。谁知道,这往日关的紧紧地费扬古府邸的正门就在二十五日的下午“轰隆隆”地打开了!几位衣着不凡的中年男子,就那么施施然地走了进去。费扬古带着儿子们万分恭敬中带着一丝小心,却装作只是迎接了几位寻常同僚一般地将几人迎进了书房!刚进书房 ,待众人坐下,费扬古却立即带着儿子们向坐在上位的几人行君臣大礼:“奴才等给皇上请安!给几位王爷请安!”原来这几位中年男子竟然是康熙和裕亲王恭亲王三人!
请安见礼完毕,康熙给费扬古父子们赐了坐,这才笑道:“朕此次出行,本是随意走走,看看这京城里的百姓如何准备过年的。拉上裕亲王和恭亲王,也不过是朕兄弟间许久未曾一起这样亲近罢了。谁知道,走着走着就走到你府附近。恰巧几个人都有些累了,便想着来叨扰杯茶水喝,你且不必这般小心拘束的。只是随意就好!”“皇兄且不必给自己说好话,也不必拖上我和二哥!”恭亲王常宁不待费扬古答话,便先笑道,“其实就是皇兄在宫里听说你府上的大门万年难开,心下好奇,想来见识见识罢了。”“你就知道拆朕的台,也不知道给朕留点面子!”康熙听常宁说完,自己到忍不住先笑了起来。
“费扬古大人还是随意些,也叫我们这些不速之客心里自在些。”一向温和的裕亲王福全确实看不过去康熙和恭亲王常宁的言谈打趣,开口为费扬古解难。闻听福全的话,康熙也收起了玩笑之心:“二哥说的是,今日即是我们微服来访便就没有端着君臣之礼的架子。不过是像你费扬古一样,是个思念远方游子的家中长者罢了。”康熙的话点出了三人到访的原因,也让费扬古搞搞悬起的心悄悄地落回了原地。可是,尽管康熙三人一派和蔼平易近人的模样,可是费扬古和儿子们还是一丝一毫都不敢松懈:“臣惶恐!”是得惶恐,不管怎么说,论起家中长者,自己可以是诗雅的家中长者,可是却不敢在康熙和两位亲王面前声称是雍郡王的家中长者!
康熙并没有给费扬古太多的时间去琢磨自己的心思,便直接说了自己的意思。原来康熙在多次召费扬古进宫相谈诗雅师门却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之后,实在是压不下自己心中的那份怀疑:朕就不信,诗雅做为女儿就不曾和费扬古一家有什么私下的书信来往?朕就不信,诗雅会不告诉费扬古一些师门的信息!于是,怀疑着的康熙终于进了费扬古府邸。费扬古看着这样的康熙,心里除了苦笑还真的什么感慨都没有了,可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只得将诗雅与自己写过的书信,捡了两封呈了上来:“皇上,这是四福晋这两次借着无忧进京报喜带给奴才的书信。请皇上御览。”
康熙接过费扬古呈上的书信,迅速地看了一遍,并未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不免有些失望:“这老四家的怎么也是这般的报喜不报忧的!唉!这要过年了,朕的心呀,就再也不能像往常那样装着像没事儿似的,就是担心这在外面的两个儿子!”费扬古听了康熙的话,心里不免腹诽:不就是没有像你期望的那样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嘛,至于这么语无伦次的吗?不过不管怎么腹诽,费扬古还是顺着康熙的话说了下去,只是言语中免不了为诗雅和雍郡王开脱一二:“皇上一片拳拳爱子之心确实令人感动!臣也是常常思念担忧的,便不时的提点在家的小辈一二,千万要手足相爱,万不能做出什么让长辈跟着担忧劳心的事情来!”
康熙闻言,心中一堵,可面上却没有什么变化,呵呵一笑便开始称赞起费扬古的家教来了,并且挨个儿地将费扬古的五个儿子从头至尾的夸赞了一遍。裕亲王和恭亲王也附和着进行了一边夸赞,费扬古诚惶诚恐地陪着表演了一遍。末了,康熙知道自己真的不能从费扬古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也知道费扬古确实没有什么方法可与诗雅联系,心里便萌生了离开的意思:“看着天色,也不早了,朕也就不打扰了。”费扬古听到康熙要走,心里顿时送了一口气,可也不敢表现出来,只是口里苦苦哀求着康熙在府里留饭,请裕亲王和恭亲王帮忙说和说和。康熙怎么会同意呢?只是心里却有些满意费扬古的这番表现,笑容满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