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大清的太子,是大清未来的君主。就算你失了嫡福晋,皇阿玛再怎么心疼你,你还是不能够动摇孤的地位!可是,皇阿玛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老四和老八?难道这是想要将他们召回来?不行!孤不能让他们回来,尤其是老四!他与众兄弟关系都不错,若是这时回来,这些阿哥们肯定会像以前那样围着他。这个时候真的不能让他回来!就是皇阿玛把他们召回来,孤也要再将他们赶走!对,赶走。孤能让他离开一次,就能让他离开第二次!
“是呀,儿臣也是常常会想起四弟他们。”太子微微一笑,扯出一个标准的笑容,“四弟他们一走也这么长时间了,难通音讯,任谁都会牵挂难受,更何况对儿子们疼爱至深的皇阿玛!儿臣也是常和太子妃说,是不是四弟妹的师门款待的太好,让弟弟们乐不思蜀了呢?可是不管怎么说,当时任性离开京城,本就不合规矩礼仪的。可是皇阿玛心疼体恤儿子,准了离开,那就不能离开的太过长久,免得皇阿玛挂心不是?”说完,太子偷偷地瞄了一眼康熙,发现康熙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便接着说了下去:“以往儿臣看着老四也是个沉稳知礼的,素日里也是规矩极大的。可是如今看来,这老四还是得磨练磨练,不管怎么说就这么在外住着不回京,保不住让外人误会,说是在京里受了什么委屈,只好多了出去。这样看来也是失了皇家的体面。儿臣看,等着老四回来,还是需要去上书房再学习一阵子,方能更好的为皇阿玛分忧。”
“太子还真是为兄弟考虑,一片手足情深啊!”太子的话音一落,康熙就冷冷的接言,“朕还从来不知道当时在自己兄弟大婚的时候设计陷害自己的亲侄子,逼得兄弟离京的人,今儿个还能在这里毫无愧疚地指责他人不能上体父心,下顾规矩的!”“砰!”太子闻听此言,只觉得如五雷轰顶般,瞬间便失了魂魄。腿一软,就跪在了当下:原来皇阿玛什么都知道!原来自己的一切手段从来都没有瞒过皇阿玛!这下子完了!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康熙那张愤怒失望的脸,太子的心一下一下地冷了下去:皇阿玛不会是想将孤圈禁在这畅春园里吧?不,孤不能被圈禁在这里!“皇阿玛,儿臣知错了!儿臣一定会痛改前非,友爱兄弟!”太子结结实实地磕头,一张原本温和自信的脸,现在不满了涕泪,“皇阿玛,儿臣一定会改的,请皇阿玛不要将儿臣圈禁在这里,儿臣不要在这里!”康熙看着太子哭泣害怕的样子,突然很想笑:这就是自己苦心教导的太子殿下呵!遇到事情就张皇失措,进退失据!难道朕平日里的教导就没有半分的效用吗?他怎么就不去想想,若是朕有心将他圈禁,怎么会摒退左右?朕只是想和他私下里谈谈而已!圈禁!难道朕就是那恶心狠厉之人,自己一贯疼惜的儿子犯点错误,就会往死里惩治不成?
闭上眼,微微地仰起头,康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起来吧。朕没有要圈禁你的意思。你也不用做如此形态,只要你往后真的能痛改前非,友爱兄弟,朕也就不计较这些了。至于老四,他是个好的,很有贤王的样子。性子也不争,心思纯正,也不会计较这些的。对他,你也不必因着他是继后养子的身份就如此忌惮防备,省得到时失了自己的臂膀。你自小就是朕亲自教导的,你是什么样子,朕自是清楚无比。”说完,顿了顿,见太子仍是那么萎靡不振的样子,康熙心中的失望就像春天里一颗顽强的种子,慢慢地发芽生长了起来。康熙想要强制地扼杀这株小苗,可是这株小苗却犹如畅饮了甘霖一般,疯狂的长了起来。强压下心中的不悦,康熙只能选择离去:“罢了,你就先在这里好好地静静心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在上折子告诉朕。”说完,不去看太子那一瞬间的绝望和颓败,转身离开:胤禛,你快回来吧!
虽然康熙将太子禁足在了畅春园,但是对外却并没有落了太子的体面,只是说太子因夜晚遇凉,偶感风寒,不宜移动,故而留在畅春园静养。回到宫里的康熙也是一日三次地打发御医前去探病,甚至亲自将太子妃宣至乾清宫细细地嘱咐了,然后命太子妃以全副仪仗去往畅春园为太子侍疾。可是,令人疑惑的是,自请侍疾的索额图却被康熙以御前失仪的罪名下旨禁足府中,没有宣召不得出府!于是,大家都明白了索额图是彻底地失了圣心,之所以没有被完全的抛弃还是因为皇上不想让太子太过为难,或者还有已逝的赫舍里皇后的缘故?不管怎么说,太子是真的在畅春园住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从此,历史将会慢慢出现异变,大家不要考据啊!亲们,元旦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