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心内一惊:儿子说的句句都在点子上。抬头看看诗雅,突然感觉自己特别难以开口,感觉自己的女儿刚回来,自己这么多年没有照顾好她不说,现在就连别人为她精心安排的一切自己都不能为她保住。一时,心里悲愤莫名。
听完辰轩的话,诗雅就是再笨也听出了话外之音。本来除了驾车的两匹马之外的,自己就没有留下的打算。所以看了眼难受的费扬古和不知所措的辰轩,诗雅笑着对费扬古说道:“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了呢。除了这驾车的两匹马是师傅亲自饲养赠给女儿的,剩下的十六匹马就是让女儿拿着做礼物的。说是离家这么久也不好空着手回家的,师门地偏物穷,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就用这几匹马搪塞一下吧。哦,师傅还说了,以后女儿要是想要的话,不拘什么时候,只管遣人回师门索要就是。”
“至于这些个奴仆,也不过是用来伺候的。哪有什么说法安排发的。不过是马车中间的四婢是贴身伺候的,掌管的事物也是不同的。剩下的四个是随时接替这四个的,那些个奴才不过是跑跑腿,做些不合适女子做的事情罢了。女儿独自在师门,什么都需要人来接受照顾,因此用的人也多了些。等着好些了,师傅也没有给换。如今回来,师傅也都送了给我,说是路上照顾的。”诗雅淡淡地说道。
听了诗雅的话,费扬古和辰轩心里更不是滋味了:没想到妹妹的师傅把妹妹照顾的这么好?费扬古甚至怀疑到,当时这么多人伺候女儿一个人,这说明女儿那次受了多么重的伤啊!辰轩倒是觉得一个没有血脉情分的人都能为诗雅做到这些,自己身为她的大哥,竟然还怕这些事情引来麻烦,真真是该死!
当下不说诗雅是如何说服费扬古和辰轩,并商量出由辰轩出面向皇帝敬献马匹的事情。只说各随驾的王公大臣知道费扬古家的诗雅格格回来并将自己阿玛救治醒了,而且还带回了十几匹上好骏马的事情后,就各自忙开了。给京里写信的给京里写信,忙着探病的忙着伺机前来探视费扬古。
只说这天,诗雅从自己的马车下来去费扬古的马车上,去给费扬古请安。原来这费扬古一见有人开始探病,便怕暴漏女儿这两外表朴素内力豪华的马车,坚持着回到了自己的马车上。
还没有到马车跟前呢,就见一个陌生的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站在马车下,由阿玛身边的贴身侍卫合齐陪着。看这情形,马车里又在上演一幕同僚相亲相厚的温馨情景。想到这里,诗雅就打算转身会自己的马车。就在这时,车帘打开了,大阿哥从车里走了下来。看到刚刚转身就欲离去的诗雅,大阿哥扬声说道:“看来爷耽误格格给大人请安了!”
诗雅听此声音,心里不禁有些疑惑:大阿哥怎么来了?可是不管她是不解也好,还是疑惑也罢,现下都只有现行上前行礼:“给大阿哥请安,大阿哥吉祥。”“免礼,请起。”大阿哥笑眯眯的对着诗雅说道,声音很是和蔼。可是在诗雅看来,一个一脸硬朗的男子这样强迫自己装出来的温和笑容,真的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格格是来给费扬古大人请安的吧?”大阿哥轻松地跳下马车,却一点想走的意思也没有。“正是。”诗雅不卑不亢的回答道。“好,好。好!”大阿哥盯着诗雅,突然喝了三声“好”。在诗雅以为他要走了的时候,又突然对诗雅说道:“格格,初次随军,若有事,格格可派人寻本阿哥。”说完便扬长而去。
一句话,诗雅不禁愣住了:这大阿哥说的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我今晚从九点半开始写的,坚持到现在,就是不想让你们失望。以后要是在十点之前可以开始的话,我绝对会更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