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上。”“乌剌那拉大人!”裕亲王最先反应过来,听到费扬古的话不禁生气,用力的一拍桌子,“本王倒是觉得不妨先听听格格的话。”转过头来,柔声的对四阿哥说:“禛儿,别怕!既然格格能说出来,自是有法子的。”说完缓缓的拍了拍四阿哥的肩膀。一脸惨白的四阿哥闻言才略有好转,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诗雅,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
诗雅被四阿哥这么看着,心里一时不知为什么的慌乱起来,低下头,掩去心头的不安。裕亲王只当诗雅被费扬古喝怕了的,也温声相询:“格格何出此言?”“回王爷的话,臣女,臣女……”诗雅不知话该怎么说下去。而裕亲王只当她被吓怕了,不想说了,便沉声对诗雅说道:“格格可知,若是你不能讲出缘由,只一条大不敬便可让你阿玛额娘带罪入牢!”啊!这是软的不行来硬的了,诗雅心里不停地撇嘴。面上却也只能做出惊恐的样子:“不要,不要阿玛额娘坐牢。”说着就哭了,“我这就说,王爷你不要将阿玛和额娘抓走。呜呜……”
一时激动的诗雅便慌不择言了:“呜呜……今天初次见到小哥哥时,只觉得他身上和常人不一样。便忍不住好奇心看了看。谁知越看越像师傅……呃……越像书上写的那样子。本想给他诊脉来着,可是那么多人……呃……不好,就使劲的看了几眼,发现越来越不对劲。然后我就……我就努力的回想书上说的,发现小哥哥真的是中了牵心蛊毒。”“牵心蛊毒?你从书上看的?可否将书拿来给本王看看?”裕亲王眯着眼问道。诗雅摇摇头。一旁的四阿哥脸色煞白,身子轻微的摇晃了一下便稍稍止住。看到诗雅摇头,他缓缓的走到诗雅面前,静静的看着诗雅的眼睛:“难道格格就这么忍心看到小哥哥从此痛苦不堪,渐渐死去?”“不!不是!那书在师傅那里!呃……”诗雅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一般,连忙紧紧地将嘴巴捂上,眼里流露出万分后悔的样子。裕亲王见状,心下甚至疑惑,瞧着费扬古一脸的惊诧并非作伪,也就不着急知道诗雅的师傅是谁了,目前的首要任务是弄清楚四阿哥中毒的原因和医治的方法。因此,便略作慈祥的问道:“你可知着都是怎么种下的?又该怎样解?”谈起这些,诗雅仿佛找到了自信一般,沉声说道:“我只问四阿哥几个问题便可知道了。”“格格请问!”四阿哥将身子略略依靠着裕亲王,语气却是坚定的。
“四阿哥是否每月都要吃一种让你感觉味道奇怪但不吃却又浑身烦躁的食物?”
“是。”“是什么?”“薏仁枣糕。”
“从什么时候开始吃的?”“很小。”
“四阿哥怕热,但是身子却是冷的?哪怕是夏天,也并不怎么出汗?”“是。”
“四阿哥左锁骨的位置是否有一条红红的印痕?”“是。”
“我知道了。有人将牵心寒蛊毒搅在薏仁枣糕里,让四阿哥吃掉。每月都要吃,可又不能吃太多,这样会让四阿哥很快的死掉。如果慢慢的给四阿哥吃,四阿哥会被他牵心。”诗雅最后做出总结。而听着诗雅话的四阿哥早已经站不住了。裕亲王也是一脸的愤怒:“何为牵心?”
“就是那个人无论怎么对待四阿哥,四阿哥都无法对他生出不满来,而且会心心念念的想着他,护着他。如果心里产生了对那个人的不满或者恨意,四阿哥或遭受很大很大的痛苦。书上说会有万蚁噬骨之痛,师傅说会让人活活痛死的。”诗雅话刚落就发现四阿哥已经晕倒在裕亲王的怀中了。旁边的费扬古也摇摇晃晃一副站不稳的样子,正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 诗雅心中苦笑不已,她也是没有办法啊。因为从她见到四阿哥的那一刻起,俩人的命运就在主座大人的安排下纠缠在一起了啊。她当然不想早早的当寡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