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敢接受这些,下死力气的看了看智觉大师。到最后,一脸惨白地对智觉大师说道:“小格格能得大师上门赐福是她难得修来的福气,只是小格格刚产下几个时辰,正是体弱,见不得风,只怕……”“若是别人也就罢了。”瓜尔佳氏还不曾说完,就被一声不屑的声音打断,只见三少爷德轩正领着一个道士徐徐走进前厅,正欲发作自己的满腹怒气,就见这道士并不理会自己,只是和智觉大师相互见了礼,然后才施施然接着说道:“贵府小格格本是上苍对你乌剌那拉府的恩赐!没有想到太福晋却因自己一念私欲做出如此险恶之事!举头三尺有神明,太福晋还是别心存侥幸的好。头顶神明可不是太福晋的嫡亲孙女!”本来还心存一丝侥幸并不十分相信智觉大师的太福晋听完这番话彻底的白了脸,挥挥手让图嬷嬷赶紧去将诗雅抱来,心里不停地祈祷,希望图嬷嬷还来得及阻止湘嬷嬷,不要让诗雅受到什么伤害。而带道士来到前厅的德轩听完道士的这番话,也白了脸,却只是强压心中的怒气,看了看惨白着脸的祖母:“孙儿恭请玛嬷吉安。看玛嬷脸色,应是累了。要玛嬷劳累至此,实是孙儿的罪过,不说阿玛回来饶不了孙儿,就是大哥二哥回来,定也不会轻饶了孙儿。孙儿斗胆请玛嬷回府歇息,孙儿便是年少愚笨些,也定会不负阿玛和哥哥们的委托将额娘和弟弟妹妹照顾好。”德轩说完,就见瓜尔佳氏的身子轻晃了两下:这番话是恭敬有礼的赶自己走啊!可是太福晋最终也只能惨白着一张脸,强挣着说道:“你年纪虽小却是沉稳有礼的,是个好的。你阿玛将这府里托付与你也是放心的。玛嬷也是放心的。玛嬷也只是过来看看,见你如此行事便也可放心了。叫人备车吧,玛嬷就回你大伯府上了,有事尽管来寻你大伯就是。”“是,孙儿记下了。孙儿这就叫人备车。”德轩立即吩咐自己的贴身小厮出去寻人备车。
此时的智觉大师已和玄虚道长聊上了:“老衲不曾想到已避世数十年的玄虚道长也来拜会小格格啊。”“大师言重了,贫道只不过是来尽一尽心罢了。倒是小格格却因此番受了委屈”玄虚道长也不含糊。“这是老衲着相了!”智觉大师也不再打机锋。这时,图嬷嬷抱着诗雅过来了。只见智觉大师和玄虚道长齐齐起身,不待图嬷嬷施礼,便各自念了声号,拿出自己的赠礼来。智觉大师说:“这串佛珠是老衲师傅传下来的,曾被师祖亲自开光,佛缘深厚,赠予格格,愿格格平安吉乐!”玄虚道长云:“这云碧佩乃是我门中祖辈相传之物,今日赠予格格,望格格一生无忧。”送完礼物,不顾德轩的再三挽留,双双离去。此时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太福晋瓜尔佳氏看到这些再也坚持不下去,软软的倒了下去。幸亏身后的丫头机灵,及时扶住了,才没有酿成大祸。德轩看到晕过去的瓜尔佳氏,只能强压下去看望额娘妹妹的心思,吩咐人安排太福晋休息,并打发人去请大夫。当然也没有忘记将那挑事的产婆命人看押起来,等阿玛回来后处置。
作者有话要说:【法源寺】清雍正十二年,雍正皇帝将崇福寺改名为法源寺。可是我在写这篇文的时候,突然觉得哪个寺名都没有四四起的寺名好听,就挪用过来了。可是又觉得这样会抹杀四四的功绩,心里不是很安,只好这样说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