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容抗拒威严。
单柯悻悻地耸了耸肩,“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毕竟她们两人今天的任务是接出方老师的孩子,要知道谁会对自己的孩子这么不上心呢。
单柯下意识地摸了摸那把别在腰间的cz八五式手枪。
杀人,似乎离她还太遥远。其实就算单柯平日在警局经常出些任务,也没亲手杀过几次人啊?
“呼——”
想到这,单柯不由得深呼出一口气,就当做为自己加油鼓劲儿了。
“看。”
“恩?”
“看那边。”
单柯的脑子虽然转不快,但当了这么多年警察,直觉还是足够敏锐的。
一个身着黑色礼帽,黑呢大衣,黑皮手套,黑皮靴,还有一条黑色的围巾的高个儿头男人,就站在距离她们大约有五十米远的东南角方向,他的手里拎着一个紫红色的木质的箱子,从侧面看过去,还可以看到一朵工艺精巧的雕花。
“他还真是低调啊。”单柯撇撇嘴,“方老师,这就来接应我们的人么。”
“恩。看见他手上的那只箱子了么,应该错不了。”
“可是我没看到你儿子啊。”
的确。
这男人的四周确实没有出现小孩子的身影,全是挺着大肚皮,夹着黑色商业皮包的肥油男人和穿着黑丝的高挑女人。
而且,她们也没看到那另外的二十个人。
“不管了。先过去再说。”
两个人依旧保持着一前一后的队形向那个黑色的男人靠近。
不知道为什么,越是靠近,那男人宽阔的背脊就会带给方老师一种说不出的,莫名的熟悉感。
“先生认识白可松么。”对着背影发问,方老师首先保持了她应有的警惕性,单手摸向了她腰间的手枪。
“认识。”
······
认识。
熟悉。
这声音简直太熟悉!
方老师的神经就像触了电一般地崩了起来,她脑门的青筋也一下子鼓成了一条青紫色的线!感觉到方老师的敏锐,单柯也不由得使自己渐渐转入了戒备的状态。
男人慢慢转过身来,他并没有摘掉礼貌或是揭下那条黑色的围巾。
只有眼睛。
当方老师只能看到这男人眼睛的时刻,她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