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你是应该有视觉体会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呵!家里二楼。听到单柯这么说,张千实有不满,但一开口又免不了一翻唇枪舌战,他眯起眼睛,望向单柯的方向,他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让这个女人取代黄希文的!绝不会!
就在张千沉思的一瞬间,昏黄的光线布满了这正处于密闭状态的空间。那是一个可以用双手轻轻托起来的烛台,上面竖着三根包裹着金色锡纸的红烛,红烛上方幽幽地亮着三朵美丽的‘火花’。
白可松双手轻托着烛台,向着小屋里书架的方向走去,书架上大多都是厚本的医术,牛皮纸的套装,还有着金黄色的书标。
“一会儿我们就从这里下去。”白可松边说边从书架里拉出一摞书,借着幽弋的烛光,单柯看到在那个空出的木框中,有一个掌心大小的红色按钮。白可松将拉出来的一摞书随手放到了一旁的书桌上,他轻轻地按动了那枚躲在空书框里的红色按钮,紧接着,地面开始了剧烈颤动并发出了石块相互摩擦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单柯吓得连忙向后倒退了几步,这感觉虽然没有让人东倒西歪那么严重,但毕竟是从一个黑漆漆的,只有烛火的密闭空间发出来的。
“从这里下去就可以了。”白可松依旧用单手托住烛台,好让那三根红烛勉强照清前方的障碍物。
就在离他们三人不远的地面上,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你这是要让我们跳下去吗?”
白可松没有答话,只是张千习惯性地冷哼了一声,他绕过白可松,紧接着便一脚踏入了那黑漆的洞口。
“喂!——”眼看张千的另一只脚就要跟着踏进去了,单柯不由得惊呼道!
“这底下不是悬空的,沿着右边的方向会有一道石梯,所以你不用紧张,很安全的。”白可松拍了拍单柯的肩头以示安慰,并快速地将烛台放回到书桌上,“你快下去吧,我走你后面。”
由于白可松是背对烛光的,以至于单柯看不清此时白可松说话的表情,她点点头,就在单柯双脚踏上石梯的那一刻,她却突然产生了‘自己在盗墓’的错觉。
说实话,要单看单柯现在的行为,被人说成是盗墓也不为过。看他们蜡烛齐了,就差两个黑驴蹄子而已。
单柯用双脚小心翼翼地向下摸索着石梯盘桓的趋势,她的双手死死地扒着这黑漆的洞口,尽管她脚下就是牢固的石梯。
“不用怕,这很安全,你就放心地向下走吧。”
看白可松好不容易又变回了那温润的男子,单柯不由得面泛潮红,从她这个角度看上去,白可松的脸庞被烛火照得若隐若现,他的颌骨与眉眼在黑暗中显得棱角分明,俊朗的外表魅得如邪幽里的灵士一般。
他不是罪恶的化身,而是一个邪魅的男人。
单柯低下头,她细细地计算着石阶间的距离并谨慎地踏出了下一步。她的身体,渐渐地被淹没在黑暗之中。
洞里的石梯安排的很有规律,它每走十四步就会转成另一个角度。
“可松,我们难道不需要用蜡烛探氧吗?”
(由于蜡烛在氧气中才得以燃烧,这又是个长期密闭的空间,所以单柯在考虑有关氧气是否稀薄的问题。)
“不需要。下面有制氧仪器。”白可松尽量压低声音,尽管如此,在这样的距离内,单柯还是觉得这声音大得可怕,其他书友正在看:。
当他们爬的石梯有规律的转过三道大约在45左右的旋弯后,单柯才感觉道自己的双脚平安落地了。
有光?!
对于刚刚从黑暗中得到解脱的人,他们往往会对光的存在更加敏感。
单柯顺着自己用余光扫视到的光的方向,一步一步的挪了过去,她没有看到走在最前面的张千到底去了哪里,现在,她只听到了白可松在密道中接连不断的咳嗽声,然后就是鞋跟落地的声音。
“张千呢?”
听到白可松温润的声音,单柯的心情才稍稍得到了平复,“刚才我下来的时候就没看到他。”
“真是急性子。”白可松笑着说道,紧接着他很自然地拉起了单柯的手,“这里太黑了,我们也进去吧。”
不由分说,就看白可松大步带起了身后体型尤为娇小的单柯。两个人的剪影在洋灰地上变得十分融洽,这就像是一个谁都不忍打破的浪漫的故事情节。然而现实却总是不尽人意——“单小姐,你是有夜盲症么?”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站出,十分迅速!
“啊!——”
意料之中的,是听到了单柯再一次的惊叫。
“麻烦你闭嘴!”张千愤怒的掰开了他们牵在一起的手,“白可松,请你别忘记自己曾经承诺过希文什么。”
“是她先背弃了我们承诺,放手的那个人不是我!”白可松不再说什么,他只是坚定的拉起了单柯,朝那越来越亮的方向走去。他们走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张千急匆匆跟上来的脚步声。
“我们还要走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