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止,应该是比吓到还要糟糕,她现在还在医院里,一句话也不肯说。”
lucy挑眉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必须得把这件事情的真相查出来!”
“是么,那祝你好运了。”
······
此时此刻,就在他们不知道另一间办公室,高程正目光清冷地盯着电脑屏幕,密切地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他勾起了阴狠的唇角,淡淡地笑着。
······
“文铭警长的尸体找到了,但卡斯比尼教授本人却还没出现,一场生死未卜,惊魂未定的寻人之旅中到底会发生些什么?我们——”
又是这样老套的台词。吉米心中暗笑道,神色却由好笑转瞬变得黯然。
他们这个节目的临任主持大概明天就会来节目报道了,也不知道陈茜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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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是大清早,警局就变得忙忙碌碌的,单柯穿插着走到记录员身边。
“联系到警长家人了吗?”
“没有,暂时还没有。”
单柯又欲开口,余光却不自觉地瞥到了那个玩世不恭的‘临任警长’身上,她依稀记得他昨天的训话——“从现在开始你们给我好好记着,我才是这个警局的警长!”
“呵。”单柯不禁冷笑起来,在她眼里,这男人不过就是一个来充数的上司罢了。
“单柯,好看的小说:。”
“嗯?”
“怎么心不在焉的?”记录员语气颇带几分指责的意味,要知道她那只拿着报告的手已经举了半天了。
单柯见状也同如梦初醒一般,她边道歉边忙着接过那几张纸。
“你赶紧把这个跟你手边那套资料整理整理,然后送警长办公室。”
“等会儿,这是尸检报告吗?”
“当然,李法医刚刚拿过来的。”
——死者为男性。
死因:心脏被利器穿透。
死亡时间:无法确定。
——
这张尸检报告除了死者性别以外,几乎和黄希文的那张没什么两样!
不行!不能就这么简单的把尸检报告和自己手边资料交出去!
直觉上,单柯并不相信那个现任警长会足够热心于调查这起案件的真相,况且她下意识的认为,文铭警长的死和黄希文那起案件绝对脱不了干系。
踌躇之下,单柯匆匆地找到记录员请了半天假,又去门警那里登记了自己的出入时间后,便匆匆的驾车驶向了白可松家的方向。
······
还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妈妈买了四个果冻回来,我趁妈妈不在就偷吃了两个,但是转眼间,余下的两个却都不见了,妈妈非说全是我吃的,还因为我管不住自己的嘴打了我一顿。第二天,我无意中在冰箱里发现了那余下的两个果冻,可我不记得自己有放它们进去过,妈妈也没有‘作案’嫌疑,她自从把果冻放到桌子上就没再接触过它们。
——巧合。
——巧合?
对于那些我们没有把握去解释清楚的事情,大多数人通常喜欢用巧合这个词汇来衔接它们与现实的关系,从而表示这两者之间不存在多大的距离。
我们虽然生活在这个充满巧合的这个世界上,但当你一个人,静下来反复地去思考这些已然发生的巧合时,才会真正的感受到它们带来的诡异气息。
······
单柯开了有四十多分钟的车才开到了白可松的家,一进门,单柯便把和案情有关两套资料外加一份尸检报告交到了白可松手中。
在她眼里,‘这个男人不仅是可信的,他还比任何人都要聪明。’
“这么看来,这起案件确实有问题,不是单纯的谋财。”白可松眼神定定地说道。
“我也这么想的!”单柯急急地接过话来,她小小地调整了下自己的状态,接着开口道,“现在文铭警长已经死了,卡斯比尼教授也还没找到。我想,我们如果通过现在发现的这一系列线索去捕捉他们两者之间的关系,那么这应该会变成破案的一大突破吧!”
“你说的是没错。这几天我也认真的想了想,但没什么太大的进展。对了,你们联系到文铭家人了吗?”
提到文铭警长的家人,单柯显得有些悻悻的,“暂时还没有呢。毕竟我们从来就没听警长提起过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你们查过文铭警长的手机了吗?”
“什么?”
“我的意思是,无论文铭警长是否有跟你们提起过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在他跟她们之间,还是会保有最起码的联系方式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单柯皱了皱眉,随手翻开自己带过来的那其余的两份文件,仔细看了一会儿说道,“手机应该是查过了,要不然,负责联系警长家人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