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着埋葬与祭奠。在这里,他常常会想起黄希文,他曾用心爱过的女人。
“如果你能单纯一点,我怎么舍得让你死。”
合上黄希文的日记本,白可松闭上双眼,低低地叹息,咖啡机‘咕咚咕咚’地冒着白雾成片的热气,变成一块儿有温度的幕布,瞬时便拉开他记忆的帷厨。
——零零星星旋转着的破碎的黄希文的脸正浅笑着呢喃她有多想他,她轻点着他的鼻子,吹他漂亮的眼睫毛,捉弄沉睡疲倦的他??????还有,她巧笑嫣然,粉红脸颊上的小梨涡??????
她比任何人都懂他。
可她还是背叛了他。
其实不仅如此。
事实比这个还要残酷。
她不是背叛。而是彻头彻尾的欺骗。像挑逗一个傻瓜,摆弄一只木偶一样玩弄着他。
她临死前还揪着他的衣领,说你死心吧。身体只是一种手段,爱。永远不可能是我的答案!白可松笑着了结了她。
她的心在卡斯比尼哪儿,她只是把他认为珍贵的‘手段’用在了别人的真心上,肆意践踏。
呵。
真是愉悦的手段。
单柯就好比是黄希文的改良版,她比黄希文单纯,性格里却同样拥有常人无法理解,并不愿尝试的固执。他第一次见到单柯时,她的背影身形,气质。还有发型,都和黄希文如出一辙,他可笑的以为见到鬼了,殊不知那是上天给他的第二次机会——单柯。
单柯心无旁骛的爱他,心无杂念的依赖他,却注定因为崇拜而无法走进。决定长时间仰视一个人的前提,是要学会忽略这个人的缺点,或最大程度的弱化它们,当你连他的缺点都不愿意承认时,你已经变成了蜷缩在他脚下卑微舔舐的一只猫。
**是不是越朦胧。越体会。
爱是不是不开口才珍贵。
白可松笑着撕碎了六十页开的牛皮纸纸封的日记本,那里面是黄希文记录她对卡斯比尼爱意的完本,以及她被卡斯比尼交代接近自己的全过程。这日记还是顾潇无意间搜查到交给他的。
现在想想,顾潇也不是什么没有杂念的圣人,不是么。
正义?信仰?
不过是为公报私仇找的借口罢了。白可松逼着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妹妹,他就要白可松去索自己爱人的命。
杀黄希文,是白可松记忆中第二次让他感到痛苦的杀人经历,第一次,他被逼着杀了一个三岁的小女孩儿,卡斯比尼把白可可绑在左边,那女孩儿绑在右边。两个人,他要么杀一个。要么两个都得死??????
过去的,死了便死了吧。但如今这双手又杀了布莱恩,杀了王杰恩。
白可松眸中掠过一抹狠意,危险半眯的缝隙还有刚刚未干惊痛的闪烁,颤抖着的青白指节,还有两排露出一半的牙齿。他的软弱,点到为止。
“你们死了,顾潇也该死了!虽然你救了我,但我不可能为此放过你!等死吧!”
白可松转动着他的腕表,玩味地品尝起他的咖啡,直到手机震动。
——
“白,白可松!”
“怎么,王杰恩已经死了,还想加点码?”
“不!不???我,我只是好奇。”
“职业病犯了么。”
“我——算是吧!我和他,毕竟——我,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做的?他,他死的——我睡不着!白可松,王杰恩袖子上怎么会有布莱恩的血?我,我真的想不明白!王局——王杰恩,他,是怎么回事?这些你都没提前通知我!”
“呵,有必要么通知你?这也是我昨天晚上才拟定好的计划。”白可松点了一颗烟,是他早上抽的万宝路,“王杰恩,他就是太聪明,如果他蠢一点还能晚死几天,偏偏那些我发现的,他也发现了。”
“发现什么?”
“发现是布莱恩杀了你们的王姓保安,没想到他也有这见识,嗯,的确够格做这个局长。”白可松似是而非地点点头,缓缓吐出几个盘旋的烟圈儿,“为了顾全大局,他选择半夜折回来找布莱恩单谈,白天由着我出尽风头,晚上真是给了布莱恩好一通警告!虽然话粗了点。布莱恩么,他自然是要求饶的,这也就是卡斯拉听到,所谓的难听的话!然后我就借着卡斯拉断章取义的臆想顺势推了他一把。”
“什么意思?”
“呵,听不懂,对么?我有时候实在可笑那些用了脑子却还是想不出答案的人。我可以教教你,罪恶比真相更需要人证。王杰恩离开的时候,布莱恩还活着,可他还没来得及走出警局,就被我打晕了,然后拖到了储藏室,虽然他没有对布莱恩下手,但他衣服上的血迹是真的。是我杀了布莱恩之后,用王杰恩习惯性抱臂的袖子擦的血!等到早上,警报因为布莱恩的尸体而拉响,惊醒储藏室的王杰恩,他怎么也不可能想到又发生了一起凶杀案吧?情急之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穿上带血的警服,装成他一贯抱臂的样子先把情况搞清楚!这也就是我在这案件上补得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