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死亡时间七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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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柯!单柯!”
有那么一瞬间,单柯几乎是没有意识的,只有胸口麻木地感受着绞痛,脑子里被人掏空了一般,在眼前的世界一片漆黑前,她看到眼前愈发模糊的顾潇慌张跑来托住她即将栽倒在地的身体的某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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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
从未想过有这样的时刻。
单柯梦了整整几晚的回忆,划过脸颊的酸涩,拂过那双生满老茧的手掌,抚摸她脸颊时的粗糙触感,回忆母亲穿着她第一次用自己的工资为她买来的花裙子的样子,在镜子前照了一边又一遍,笑得热泪盈眶的样子。她竟从不知道母亲会为了这样小事感动成这个样子,到底是忽略了有多深。
母亲为了她就没有再婚,守了一辈子,却来不及再见女儿一面。
我再也不会有妈妈了。
这是单柯高热不退时呢喃最多的一句话。灼热的痛苦就要将她的心肺撕裂!她崩塌了一整个没有妈妈的亲情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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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父亲,死了。
请你告诉我如何悲伤?
谁的爱人,走了。
请你告诉我如何遗忘!
我们生来就是孤独!
我们生来就是孤单!
不管你拥有什么。
我们生来就是孤独!
让我再看你一眼。
星空和黑夜。
西去呦旋转的飞鸟。
我们生来就是孤独。
我们生来就是孤单。
我们生来就是孤独。
单柯。
我们生来就是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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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生来就是孤独。”
喃喃地跟随梦中的声音着魔一般地念着。
“单柯,单柯——”
肩颈处一阵剧烈的酸痛,恍惚看到了顾潇和白可可焦急等待的脸。
“别摇了。”
单柯的声音有些嘶哑,她试图终止顾潇对她的推搡,“别摇了,我醒了。”
“嗯!先喝点水。”
模模糊糊地跟着顾潇的节奏,单柯张开嘴,喝了点水。水是温热的。但滚到她喉咙里的滋味确实刺激性地冰凉。
“咳咳——”
单柯不适应地咳了起来。嗓子眼里一股发了霉的血腥味儿,胃里恶心的翻涌起来,无奈之下,她强忍住憋了回去。
“呼——我真的很庆幸你没有一夜之间鬼剃头。或者变出千丝万缕的白头发。”顾潇边细心地为单柯拍着后背,边辛苦感叹道。
近看,顾潇的眼珠上已经布满了血丝,单柯垂下眼帘,眼中已然泛起淡淡的涟漪。
“姐姐,还要再喝点水吗?”
肩头被轻轻一拍,白可可乖巧地将被子举到单柯面前,但单柯却只是虚弱地摇了摇头,“不用。我现在只想去看看我妈妈。她现在应该在警所的停尸间吧?”单柯抬头望着一脸为难的顾潇,“你会有办法带我回去吧?”
“我??????”顾潇微微张开嘴,随即却又低下头,“对不起,你知道的。警局,警局是有规定的,这案子还没结,你也没有正式开始合作,我——”
“没事儿。”单柯朝着顾潇挥了挥手,“现在抓到凶手了么?死因呢?查到了吗?”
“也没有,但是初步判断是乔治的人做的。”
“理由。”
“因为???因为你母亲被剜下了双眼,作案手法和乔治的很相似,我们推断是乔治派人找你,找到了你母亲家,在数次拷问后发现你母亲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就???”
顾潇不好意思地咽了好几口干沫,莫名的,他无法直视面前这个突然变得异常镇定的女人。
“呵呵,我知道了。”单柯淡淡笑道,“我饿了,有饭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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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最好的老师,但它不知道害死了多少学生。
这顿饭吃的很压抑,单柯埋头吃了两碗饭,还有一些热菜,这途中她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吃。虽然她肯主动吃东西是好事,但在顾潇眼里,钝刀子杀人倒不如痛哭一顿来的痛快。
“可以了。”
放下碗筷,单柯又几口喝干了一瓶矿泉水,不理会白可可惊诧的目光,单柯突然从下了床站了起来,她的眼睛里复杂地装满了顾潇根本琢磨不透的东西,陌生而疏离。
“你——还好吗?”他试探性地问道。
“还好。”单柯点点头,顿声道,“可可留在屋子里,你跟我来。”随即便面无表情朝门外走去。
气氛变得有些阴郁。
单柯步子迈得很大,她推开卡斯妮娜房门的刹那,顾潇感觉力度大的已经可以扇出一股风了!卡斯妮娜的房间要稍亮一些,由于长期处于昏暗光线的状态下,顾潇下意识用手遮在眼眶上,眯起眼睛看单柯将这张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