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哥几人虽无大碍,身上难免有跌伤和擦伤,必须进行处理,要是伤口感染的话就麻烦了。这里面最高兴的就属红莺了,正满心欢喜的给毕运涛包扎伤口。
“我说,小莺啊。你都给毕运涛同志包裹半天了,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也受伤了。”李班长开玩笑地说
红莺的脸一下子又红了,羞涩道:“李大哥,就会取笑人。”
“红莺这孩子懂事,会过日子。”李班长看着毕运涛面带微笑的点点头
“太对了。”涛哥竖起了大拇指
红莺的脸都红到耳根子了。
银制酒壶已找到,这次肯定能回去。要是没有认识红莺,毕运涛早就跳入湖里回去了,如今心中多了一份牵挂,这个年代实在是太危险了,战火纷飞,而且还要经历万里长征,四年的解放战争,大饥荒,文化大革命,想一想就觉得后怕。
可是带红莺回去,彩英该怎么想。涛哥想了半宿,决定还是带红莺回去。人生短短几十年,不要给自己留下了什么遗憾,想笑就笑,想哭就哭,该爱的时候就去爱,相信通情达理的彩英会原谅自己的。
等明天跟她讲明,征求一下意见,赶紧回未来世界,因为离最后的总攻不远了。天一亮,涛哥和红莺来到树林里,向他讲述了一切。红莺高兴地合不拢嘴,幸福的眼泪再次流出。涛哥紧紧地抱着她,将其悠了起来,天地旋转笑声不断。
四目相对,红莺的脸犹如彩霞一样美丽动人,长长的睫毛,水汪汪的大眼睛慢慢地闭上了,涛哥慢慢的贴近,少女的体香使其全身血脉沸腾,轻轻地吻上了红莺的香唇。红莺只觉全身如过电流一般,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涛哥趁虚而入,用舌头毫不客气的将其雪白的牙关打开,两条舌头缠绵在一起,红莺呻吟了一声,只觉全身酥软无力,主动权完全交到了涛哥手里,两人忘情的吻着,由站着慢慢地改为躺在草地上打滚。涛哥双手开始变得不老实,上下游走。
“讨厌,你个大坏蛋。”红莺脸蛋绯红,轻轻推开毕运涛
“好过瘾啊,要不要来点更刺激的。”涛哥一脸坏笑
“讨厌,让人家看见多难为情。”红莺不好意思的看向别处
“好,等洞房花烛夜,你就不能推辞了。”
说完,涛哥得意的大笑。
“讨厌。”
“走,咱俩私奔,回未来。”
“恩。”
那个湖在两军阵地的缓冲地带,不得不穿过。两人刚悄悄来到医务室,正看见李班长在屋里走来走去。
“你俩这是做什么去了,日军提前发动总攻。害我担心死了,生怕你俩去湖边被活捉。”
“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吗?难道是因为炸军火库二提前了。”涛哥皱着眉头
“提前了,赶快战斗吧。”
说完,李班长急匆匆地走了。
“红莺,看来得推迟了,湖边是不能去了。”
“只要跟你在一起,到哪里都行。”
两人相视一笑,拿上东西,赶往前线。首先是几架轰炸机前来助阵,一阵狂轰滥炸之后,日军这次来了十辆坦克,密密麻麻的日本鬼子紧随其后,众人的压力都非常的大,胜败在此一举。
炮火耀眼,后来阻断了视线。天空全是铁片的乱哄哄的声音。在头顶上的空间里,许许多多巨大的铁块崩裂开来,纷纷跌下。在天空下,象暴雨即来时那样漆黑一片,炮弹向四面八方投射出青。灰色的光芒。在那可以看得见的世界里,从这一头到那一头,田野在摇晃,下沉,融解,无限广大的空间跟大海一样在抖动。
东方,是极其剧烈的爆炸,南方,是子弹横飞,在天顶,则是一排排开花弹,好象没有底脚的火山一样。战士们面对如此多的鬼子,毫无畏惧,越战越勇,虽然各个灰头土脸,但士气高涨无比。战争打的如火如荼,双方的死伤人数都在大幅度的增加。
此时,我方由于有战壕做掩体,伤亡人数要小一些,大部分都是由坦克的炮弹造成的。此次,涛哥被任命为突击队长,负责带领二十名身手敏捷的战士端掉鬼子的坦克。在战斗打响之前,红莺为这事找过政委,想让涛哥帮医务人员抬伤病员,结果遭到了政委的严厉批评。又去求李班长,结果连李班长也挨骂了。
毕运涛知道此事后,主动请战。气的红莺又哭了一场,还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李班长看着两个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同志们,是咱们上场的时候了。不可鲁莽行事。”涛哥目光坚定的看着几人
众人用力点了点头,这可是九死一生啊。毕运涛率先冲了上去,其他战士全部分散开,朝着之前指定好的目标前去。轰,轰,炮火轰鸣,子弹打在地上,土石飞溅。二十一名勇士,奋不顾身勇往直前,七名战士永远留在了这片土地上。随着巨大的轰鸣声响起,十辆坦克全部报废。
这时,响亮的冲锋号吹了起来,只见一名小战士肩扛工农红旗,窜了出去,大喊到:“为了新中国,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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