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真是一种折磨,难怪族长让他跟着去,看来他老人家也受不了。涛哥实在无法忍受了,出去透透气。
此时的寨子无比安静,天空的星星是如此的明亮,这在喧闹的城市是无法看见的。
“小兄弟,能否跟老夫一叙。”
毕运涛听到这声音,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分明是老族长的声音。此时,彩英不在身边,他会不会拿我做蛊虫实验?想到这里撒腿就跑。
嗖的一声,一个人影挡住了去路,一只干枯的手掌按住了涛哥的锁骨处。
“呀呀,饶……饶命。”涛哥被按的呲牙咧嘴
“你阳气不饱满,定时做了破身之事。老实交代做过多少怪事?否则用蛊进入脑中,让你说实话,那样会痛苦一万倍。”
老族长犹如一头猛兽,气势逼人,使毕运涛毫无还手的能力。
“我……我全说。”
此时的涛哥是真的结巴了。
接着,在老族长的威严之下,将自己所做的大小坏事全交代了。小到上学时扒女生裤子,用爆竹炸厕所,溅的别人浑身都是屎尿。大到蹦过迪坑过鸡还在马路打飞机,连与彩英姑妈上床的事都交代了。
“做恶太甚!”
啪的一下将小毕同学打晕了,向拉死狗一样,拽向彩英的木楼。
嗵的一声,老族长气氛的将木门推开。彩英大惊“小涛怎么了?”
“这就是你所倾心的人?无恶不做。”
随之将刚才所说的叙述一遍。彩英低下了头,沉默不语。老族长用爱怜的眼神看着彩英。小木屋陷入了沉静。
“我觉得他本性不坏,只是没人管束,自控能力差。正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我想在观察他一段时间。”彩英面无表情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毕运涛说
“这也是我让天宝去的原因,他虽然迟钝,但心地善良,让他保护你我最放心。”族长看了看天宝
他拼命的点点头。
“要不给他下桃花蛊,永远忠实于你,敢有二心,七窍流血而亡。”老族长面无表情的看着毕运涛
“不,我要看他的真心。”彩英摇摇头心道:“强人所难又有什么用。”
三人全都沉默不语的看着昏迷不醒的毕运涛,小阁楼再次恢复了宁静。
又过了一刻钟,涛哥皱着眉头慢慢的睁开眼睛,忽然想起了什么赶忙起身,上下检查自己的身体。
“你醒了。”彩英不高兴又有些失望
涛哥转身一看,不过在看其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赶忙跑到跟前,低下头“我以前只是逢场做戏,做过太多的恶事。自从遇见你,我终于找到了归宿感,你就是我的女神,我会用生命去保护你。”
“我不听你这些没用的。要看以后你的表现。”彩英杏禾眼圆瞪的看着毕运涛
“谢谢女神原谅我以前比台湾还乱的私生活,我要改过自新,重新做人,洗心割面,再创辉煌。谢谢,谢谢。”
边说边向天发誓,看见彩英依然没有动静,又接着说:“我左心室装着你,又心室装的咱们的宝宝。我……。”
“我不听你的誓言了,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不许在外边包小的。”
“好好。”
此时的涛哥是满脸的汗水,泡了这么年的扭了,终于泡到刀刃上了。其实,毕运涛这次是动真情了。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路都是自己走的。你阿姐就是前车之鉴。”老族长语重心长地说
两人对望一看,向老族长点点头。
“小兄弟,你的身手太差劲,还打不过天宝。明天开始训练,教你苗家的功夫。”老族长走到毕运涛面前,认真地说
扑通一声,涛哥跪在了地上,给他磕了三个头,神情激动“您老犹如再生父母,小生无以为报。”
说完,从包里拿出五万,恭敬的递给老族长“这钱是在下的一点儿心意,谢谢在造之恩。”
“看在你这份孝心的份上,就手下了,我去休息了。”
老族长毫不客气的收了起来,又叫天宝将茅台酒搬走了。
钱真是好东西啊,消灾解祸。这样在训练时可以少受些苦了。涛哥的心终于踏实了。
“你如果后悔的话,现在可以离开。”彩英看着他说
“我要让你一生一世性福。”
“得,再说又斜了。放心睡觉吧,床都是经过药物处理的,不会招任何的蛊虫。”涛哥看着彩英离去的背影一阵感叹,这妞不好泡啊,属于高难度的,正所谓挑战无处不在,人生处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