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族也分白苗和黑苗,我学的是白苗,专门治病救人。这条金蛇是我的守护神。呵呵。”彩英看着小金蛇无比自豪
“你真是太顽皮了,看把客人吓得。”
族长一脸的歉意。
“没事,没事。”涛哥擦擦头上的冷汗
“我听说养蛊都是用自己的血,这样才能使蛊虫认主。”涛哥看着小金蛇紧张的问
“此蛇奇毒无比,繁殖不易,却极有灵性。嗜酒食,只要以酒食相诱,日久必受操纵。不用喂食人血的。”彩英看着涛哥面带微笑的解释
“快请客人用餐吧,要不饭菜都凉了。”
族长不好意思的做出请的手势
涛哥赶忙将茅台酒拿了出来,老族长很是高兴。
大家齐动碗筷开始用餐,彩英又在毕运涛的饭里放了一些树叶和松针。族长看了看彩英,又看了看树叶和松针,大有深意地看了金阳一眼。其实这是很有讲究的。
苗族姑娘们会通过自己做的姐妹饭表达自己的心思,如果饭上放着一对红筷,表示姑娘喜欢对方;如果只有一支筷子,是姑娘婉转地暗示他,不要再单相思了;如果姐妹饭上放着辣椒、葱、蒜,则表明姑娘不喜欢他;如果姐妹饭上放着树叶和松针,那是告诉小伙子至少还有希望。
其实那次彩英变成熊猫眼也是有原因的。苗族姑娘有个习俗。一般没有握手的习惯,如果客人主动伸出手,也会礼节性地表示一下,但绝对不能跟男人拥抱,因为拥抱了就一定要嫁给他。如果跟她拥抱的男人离开了,她会等候他一年,这一年内不会跟别的男人恋爱。而那天晚上,涛哥又是抱又是亲的,对彩英来说可想而知。
吃饭中彩英向姥爷禀明了一切,令人意外的是老爷子并没有像她父母那样激烈的反对,而是一言不发的看着毕运涛,想将他的灵魂看透一般。涛哥被他看的浑身发毛,有些不知所施。
“这个老头该不会给我下蛊吧。”想到这里不禁后颈骨冒凉风
涛哥现在有些后悔了,苗家的姑娘不是好泡的,弄不好会出大事儿的。
“孩子,你可要想清楚,这条路艰险无比。”
族长终于开口了。
涛哥不禁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道:“族长放心。我有信心找到整个黄金之书。”
“上次去请大巫补了一挂,说我家的后人还得去找黄金之书,这都是宿命,改不了,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彩英从小在这里长大,心地善良,莫要辜负她。”
“族长放心,必舍命相互。”
族长点点头,接着说:“我想让天宝,陪你们一起去,他可以帮你们背些东西。”
老族长发话了,那就是命令啊。老人家不放心地嘱咐这个,嘱咐那个,听的两人耳朵都快长茧子了。原来老族长不是那么可怕,他就像一位慈祥地老者,在他眼中,几人就像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涛哥心里的恐惧完全消失了,不时的传哈哈的笑声,气氛变得非常融洽。
晚餐真是丰盛,涛哥将菜汤都喝干净了。没想到彩英的厨艺那么好。不住地称赞她。老族长更是开怀大笑,因为这是他一手养大的,自己也很是自豪。过了一会儿族长走了。
“天宝是什么人?男的,女的?”涛哥生气地看着彩英
“儿时的玩伴,男的。一起长大的,他人非常好。”
彩英心道:这跟男女有什么关系吗?这个小涛整天的胡思乱想
涛哥听到这儿不乐意了,走到彩英跟前,生气道:“他是上面好,还是下面好。你俩在一起是不是玩结婚的过家家,外加制服诱惑。”
“你乱说什么?天宝的命非常苦,母亲生他时,难产死了。天宝由于缺氧,智力受到了影响。父亲不务正业走上邪路,养蛊的时候,蛊虫跑出将天宝的下体咬伤了,从此不能进行房事,要不早就结婚了。”彩英神色有些悲伤
“这样我就放心了。”
涛哥长长出了一口气。
“嘿嘿,要不早就给你破处了吧?”涛哥坏笑道
彩英白了他一眼。
这时,一个小伙子推门进来了,他比金阳矮半头,圆脸盘,宽宽的浓眉,特别在他说话的时候,露出满口洁白的牙齿跟他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小时候为了好养活,才起了天宝这个名字。
“莺……莺姐,你……你来了。”天宝挠着头,有些腼腆
“族长跟你说了吧,这次带你去探险。”
彩英走过来,将其拉到座位上。
“说……说了,我……我愿意。我……我想你。”
“你……你哪里想?”涛哥学他的样子,曲着鼻子,眯着眼睛
“这……这里。”天宝拍着胸口
“这……这里想吗?”毕运涛指着天宝的下体
天宝摇摇头。
“你怎么这讨厌啊。”
彩英将涛哥推到一边。接着就是姐俩叙旧,听他俩唠嗑真是太费劲了,半分钟憋不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