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像你们这些和尚一样,在人死后才在那扮作慈悲的模样念经超度亡魂,我要做的就是不让我诊治的任何病人那么莫名其妙的就被埋进了你那该死的大慈寺后院!”李大夫的这句话说得有些激动,这让走在前面的两个家丁不经转过头来疑惑的看着这两人。
李大夫的这句话让这位白衣少住持有些尴尬,少住持的心里此时正起着一阵激荡:李诺所说的话并没有错,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刻意的要求他人去看淡生死?难道是因为自己太执念于生死的原因么?
少住持又想起了昨夜没有参透的那个话题,生与死之间,什么才是原本该有的界限,或者说它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界限,一切不过是人力去刻意为之罢了……
少住持陷入了沉思,这个时候的山路上已经听不到蝉鸣了。
“到了……”走在前面的李副尉转身朝着身后喊了一嗓子,少住持闻声抬起头来,正好看见那间木屋,像是镶嵌在两棵巨大的水杉树之间的木屋。
小屋是入山狩猎之人歇脚过夜的地方,少住持看着那破旧的小屋,忽然在心中升腾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天已渐黑,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