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症状啊……”李大夫皱着眉头对巧嫂说道:“再说,现在正值夏季,夜晚的气温降的再低也不会让这孩子受到风寒的侵袭啊!”
“我也觉得很奇怪……这孩子昨天半夜里不知中了什么邪,一个人在那就絮絮叨叨的说着胡话,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在说着梦里的呓语呢,却不想接着这孩子就四肢冰冷不停的发抖,李大夫,你是不知道,那样子都快要吓死我了……”巧嫂说到这里便开始呜咽了起来。
“偶然风寒,四肢冰冷……中邪?!”李大夫看着孩子的那张正在经受痛苦折磨的脸,忽然一种不祥的预兆袭上心头。
那封信……
那封信里的每一个字都在李大夫的眼里跳跃着:
患者初惊神惧光,邪气入体,四肢无力,脉象极虚,飘忽不定;后血脉皆冰,七窍生血,抽搐不止,皮溃肉烂;渐平复,但气若游丝;少顷,药石不灵,一命呜呼;此后,症状不明……
李大夫抬头看了一眼这个阴暗的小屋,心里的不祥预感似乎又被印证了一些。
这个没有阳光照进来的小屋,是巧嫂故意布置的么?
李大夫回过头去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巧嫂,女人此时正伸手擦拭着眼角的泪痕,李大夫的视线扫过那张方桌,上面没有烛台,也就是说巧嫂等于是在完全的黑暗里等了他这个大夫整整一夜!
病患惧光,症状相符……
难道那种可怕瘟疫这么快便已经在这座城里开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