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随时可能会被自己女儿发现的恐惧,被小自己十多岁的少年压在身下的心理落差,被粗暴对待的屈辱感,无法抗拒的肉体上的欲仙欲死,各种感觉交织在金玉茗的脑中,她已经彻底凌乱,闭着眼睛,双手扣着挽住徐若飞的脖子,丝袜已经被徐若飞撕得破破烂烂,双脚交叉着,紧紧的盘在徐若飞的腰间。
徐若飞一边如同打桩机一般机械的运动,一边欣赏着金玉茗纠结的表情。
每一波袭来,都好像整个人要被洞穿,撕裂一般,金玉茗逐渐停止了思考,开始迎合徐若飞的冲击。
徐若飞不想拖太久,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响动,折腾了金玉茗半小时后,突然起身对着金玉茗喷出七八道浓稠白浆。
“有件事,我一直想对你说。”徐若飞站起来,一边穿裤子一边说,“金玉茗这个名字,又是金,又是玉的,真挺俗的。”
金玉茗懒得搭理徐若飞,看都不看徐若飞一眼,慢条斯理从床头柜拿纸巾把脸上,身上的脏东西擦干净。
“你不说话算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桌子上的饭菜热一下就可以吃,记得穿好衣服之后,从窗子出去,绕回正门进来,免得被小未萌发现,再见,贪心又迷人的金老师。”话音未落,徐若飞已经从窗口一跃而出,消失在金玉茗的视线中。
金玉茗躺在床上,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一般,从徐若飞突然出现在阳台到刚刚她被射了一脸,所有一切都是那样的难以置信,可这些偏偏都是事实。
此时此刻,金玉茗回过神来,竟发现自己隐隐有一种解脱的感觉,似乎所有的压力都被释放一空,不复存在。
..
从后院翻墙离开,没走出几步路,徐若飞看见了干豆腐。
“几十年了,徐若飞,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渣。”干豆腐毫不留情的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谩骂的意味,似乎是对此早已麻木。
徐若飞很清楚他刚才对金玉茗做了什么,“我只是按照我的原则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品头论足了?真以为我看不出其中有隐情,她有苦衷并且心里有愧吗?但是当我看见她抱着我的枕头的那一刻,我便已经不可能去开口询问什么了,就让她觉得我是个人渣,没什么大不了的。”
“真是狗屎一样的逻辑。”干豆腐嗤之以鼻。
徐若飞走到了干豆腐身后,“我所做的,不过是在一个可怜的女人对我产生危险的感情之前,把这个苗头彻底掐灭了而已。女人对于我来说,是爱的脸也好,爱我的钱也好,爱我的力量也罢,甚至爱我的几把也无所谓,我都可以接受。”说着,徐若飞突然停下来,抬起手,放到自己的心口,一字一顿的说道,“唯独爱上这里,不行。”
“所以我说你是个人渣,明明逻辑跟狗屎一样,还自以为很对。”
干豆腐再一次不屑的说道。
徐若飞悄然走开,说道,“畜牲永远难以明白人类的情感。”
“不就是只有你觉得对方不是爱你的心,你就可以心安理得拔吊无情嘛,说白了就是不想对任何人负责,偏说得这么文青,不错吧,文青这个词,我新学的,专门用来形容你这种傻比。”干豆腐不停的奚落嘲讽徐若飞。
徐若飞没再回答,直接走开了,他无法回答干豆腐最后的质问,因为他自己清楚,干豆腐的话,某种意义上并没有错,至于说根本原因,也许是他始终忘不掉那个人,那个或许已经灰飞烟灭的女人。
长吁一口气,徐若飞走到了大街上,这一截两百多米的路很荒,到了晚上就没几个人,徐若飞从金玉茗家去其他地方就是先从这条路走到打车的地方,有出租就坐出租,没有就坐三轮到前面轻轨站。徐若飞走着走着,已经清楚的感觉到前面有十几个人,想来是王炳坤一伙摸清了徐若飞的习惯,在此等候。
走进看,不出所料,果然是王炳坤在前面拦路,还有他手下的几个混混。
“小子,终于是把你蹲到了,说吧,先前的账该怎么算?”
王炳坤站出来凶恶的叫嚣道。
徐若飞根本不想理会这几个混混,“没什么好说的,你想要补牙的钱,过几天给你就是了。”
一听到补牙两个字,一众混混满脸诧异,不禁看向自己的老大,听徐若飞这话,好像他们坤哥的牙不是喝醉酒磕掉的,而是被徐若飞打缺的。
王炳坤一下子就稳不住了,立刻抢着说道,“小子,少东拉西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种就跟过来,你不是很能耐吗?”
“我现在心情不好,没工夫跟你去废话。”
徐若飞眼睛斜视王炳坤,轻蔑的说道。
太装比了,简直太装比了,简直是找打,还没等王炳坤率先起头,一个混混已经冲了上去,徐若飞直接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扭,卸掉混混手上的钢管,顺势一个膝撞,踢得出手的混混捂着肚子跪在地上,根本直不起腰。
王炳坤大吼一声,“麻痹,一起上,别他妈的打头就行了。”说罢,十来人抄起棍子朝着徐若飞冲过来。王炳坤满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