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玉茗的泪水已经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却硬是憋着没有哭出声。
在原则性问题上,徐若飞完全不打算讲情面,冷血的说道,“现在,你乖乖的写一个一百万的欠条给我,一切就当是没发生过。”
金玉茗没有回话,走到了书桌前,撕开一张纸,拿出笔,突然开始哭起来,她虽然是背对着徐若飞,徐若飞却还是可以听到泪珠砸在纸上,啪嗒啪嗒的声音。
徐若飞走到旁边的抽纸盒,抽出几张纸巾,递给金玉茗,徐若飞明明是有点怜悯,却恶狠狠的说道,“少来这一套拖延时间。”
“晚了。”
金玉茗突然笑着说道。
徐若飞一脸惊诧,有些无法理解金玉茗的话语和表情,只见金玉茗把笔放回笔筒,把空白的纸揉成一团,往徐若飞脸上一扔。
就在这一刻,徐若飞听到了若渝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若飞,你回来了吗?”
这,这怎么可能?徐若飞不敢相信这种事情,自己只是受了一点擦伤,若渝应该不至于回家才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算金玉茗有意想联系若渝,也做不到,若渝这个好学生上课期间可是从来不带手机的。而且在快到家的时候,徐若飞为了怕若渝借别人的电话打过来,干脆就暂时关闭了通话功能。
金玉茗看着徐若飞,完全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你姐姐用你们吴老师的电话打给我,问你有没有回家,我替你遮掩,当然说你就在家,可惜,你姐姐太关心你,非要回来一趟,算时间,就是这个点到。”其实知道刚刚听到若渝的声音,金玉茗才算是如蒙大赦,若渝在电话里只说了去请假。
徐若飞陷入了呆滞,正因为悄悄潜入还有金玉茗在床上自卫,徐若飞才长时间的关闭了通话功能,以至于到了这步田地,可如果金玉茗没有在他的房间自卫,那也根本构不成把柄,似乎,一切似乎都是天意。
金玉茗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到,“乖乖的,把你的手机给我,不然,只需要我叫一声,你要怎么面对你姐姐?”
“你赢了。”
徐若飞无奈的叹息道,乖乖的把手机交给了金玉茗,金玉茗迅速的把手机上的视频删除,然后还给了徐若飞。
金玉茗得意的对徐若飞比划了一个鄙视的手势,“我没有赢,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乐极生悲的徐若飞这时候只好打开窗户,从阳台上下去,再绕回到大门,装出一副刚刚到家的样子,刚进门,就被若渝狠狠一顿训斥,若渝在反复确认了徐若飞没事之后,又离开了金玉茗家,会学校上课。
五点钟,金玉茗接女儿柳未萌回到家,徐若飞这时候已经在厨房忙碌起来,金玉茗则回到自己的房间,上网看美剧的更新。五点一刻,徐若飞故意打翻了酱油,然后给柳未萌一些钱,让她去附近的小超市买一瓶回来。
五点半,徐若飞把饭做好,放在桌上,然后写了一张纸条,走向了金玉茗的房间,轻轻叩门,说了一声吃饭了。
金玉茗毫无防备的打开门,立刻就被徐若飞封住嘴巴,然后抱起了扔到了床上,徐若飞直接从兜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袜子塞进金玉茗的嘴巴里,不管金玉茗再怎么挣扎,徐若飞一只手把金玉茗两个手腕仅仅扣住,另一只手三下五除二扒掉金玉茗的上衣。
叮咚,门铃响了两声没有人应答,这时候,柳未萌开门进来,便看到了徐若飞留下的纸条,只好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坐上了桌子,开始吃饭。
另一边,金玉茗的房间里,金玉茗的丝袜已经被徐若飞扯到了大腿中间的位置,三角裤徐若飞都没脱下,直接扒拉到一边,露出红唇,徐若飞把自己裤子往下一拉,炽热硕大的东西直抵在了径口。
金玉茗一声不敢坑,更不敢发出太大的响动,因为她女儿就在客厅,只有女儿进来看到这一幕,恐怕金玉茗这一辈子都没办法面对她了。
徐若飞把金玉茗压在身下,慢悠悠的说道,“放心,我留了纸条说我们临时出去一趟,不过你要是大喊大叫,她进来看到什么,那可就不好了,用你的话来说,我这叫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说着,徐若飞取下了塞在金玉茗嘴里的袜子,他很清楚金玉茗是不会大喊大叫的,而哼一两声,外面是听不到的。
“徐若飞,你这个畜.”牲字还没说出口,金玉茗就被徐若飞猛地一插,连忙闭住了嘴巴。
徐若飞稍微的试探了两下,屁股便立刻像个电动马达似的,高频率的抽动了十几下,让已经两年多没有做过的金玉茗仰头闷倒,为了不发出声音,金玉茗只能牙关紧咬,用鼻子猛吸气。
稍稍放缓了一下节奏,徐若飞的手开始在金玉茗大腿上慢慢抚摸,感受着包裹着丰腴大腿的丝袜那种丝滑细腻的独特触感,金玉茗的大腿很丰满,摸上去,捏一下的手感有一点松弛,软软的。
金玉茗默默的忍受着徐若飞,她痛苦,屈辱,她是个矜持的女人,连自卫都只用那么小的一个跳蛋,徐若飞下面这庞然大物的入侵,仿佛把她带到了初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