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大腿,极其夸张的奉承道,“厉害啊,厉害,坤哥,就凭你这个见识,不去混官场真是可惜了。”
王炳坤冷冷一笑,摆摆手,貌似谦虚的说道,“唉,怪我当初不读书啊。”
“但是啊,坤哥,你的办法是高,但是除了赔钱,丢脸,至多在让他那个厂子名声臭一点,你还有陈哥的这口气,并没有出啊。”
塌鼻梁说道。
这回,黑衬衣都没有出口,骂塌鼻梁,因为他也是个混混,混混有一条,那就是以牙还牙,黑衬衣是觉得被打了,能讹到一两千块,已经值了,但这绝对是不能摆在明面上来承认的,否则,他也就不用混了。
他一个小混混都这样,更何况王炳坤,王炳坤被打,要是没有打回来,被人知道,那以后他就不好意思混了。
“不用你多说,你以为就这样完了?我告诉你,他要是赔了钱,第一个就坐实了他那个厂是生产假药的,我们找几个记者,稍微一宣传,他区区一个高中生,马上就得手忙脚乱,这个时候,我就使出我的杀手锏,到时候,我要让他乖乖的在那里,让我一巴掌一巴掌的打脸。”
王炳坤说着,好像他复仇的未来已经近在眼前。
“坤哥,什么杀手锏?”一听到王炳坤还有后招,本来觉得能讹诈一点钱的黑衬衣立刻坐不住了,要是能打回来,那当然再好不过了。
王炳坤嘴巴摇摇手指,神秘兮兮的说道,“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总之,一切听我安排,没错。”
说完,黑衬衫和塌鼻梁挖空心思,说尽好话想知道王炳坤的杀手锏是什么,可王炳坤越是看这两人好奇,越是心头得意,越是不说,过了好一会儿,王炳坤尿急,偏偏倒倒的起身,推开椅子,抓住椅子稳了稳,快步走向厕所,突然,王炳坤看到斜对面一桌有个眼熟的女人。
“哟,这不是燕子吗,来了多久了,招呼都不打一个,看不起我吗?”
王炳坤流里流气的呼喝道。
被叫道的女人脸下意识的一偏,不屑一顾的应声,“就你这个老梆菜,刚刚你后面一桌的那个小帅哥还差不多。”
王炳坤转身到了一杯酒,端着走到女人的面前,银笑着问道,“小帅哥,哪儿?你是喝多了在发春吧。”
女人把自己的就被挪开,表示不想和光头王炳坤喝酒,淡淡的回了一句,“刚走,长得特别欧美范儿,说不定还是个混血呢。”
“混你个几把血,怕不是新疆过来卖羊肉串的。”
王炳坤狠狠的损道。
。。
又是新的一周到来,星期一早上第一节课,又是徐若飞不太喜欢的语文课,加上徐若飞昨天又睡得晚,坐在最后一排的徐若飞便靠着墙壁,眯着眼睛小憩。
“那位同学,你的父母花钱供你读书,不是让你过来睡觉的。”
年纪五十出头,胖胖的语文老师突然双手放在讲桌上,看着下面,怪腔怪调的说道。
老师这话一出,十几个听课的学生都条件反射一般,立刻把身子挺得老直,眼睛睁得大大的,在仔细观察了老师的目光,确定看的不是自己之后,便跟随着老师目光的方向,开始仔细寻找那个倒霉鬼。
十几秒之后,半数学生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徐若飞,而且看到徐若飞还靠着墙壁在那里睡觉,几乎是全班同学都不寒而栗,因为他们都知道,马上就要听到雷霆一般的咆哮了。
“徐若飞同学,别睡了,下课来办公室。”
语文老师轻描淡写的说道。
怎么回事,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向公认的更年期妇女,x生活不和谐的狂躁症女人,七班的语文老师,居然没有咆哮?没有大发雷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几乎是全班同学都这样想到。
这是为什么?
难道说,这是笑里藏刀,狠的还在后面?
是了,肯定是这样,几乎是全班同学在稍微思考分析之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又不约而同的报之以同情的目光。
半个小时之后,下课了,徐若飞也没打算顶牛,自觉的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若飞,千万别跟吴老师顶嘴。”
若渝跑过来,神情严峻的嘱咐道。
“知道了。”徐若飞随便答了一句,心里头根本就不在意,一个老师有什么?这破学校,要不是为了尽量的遵守这个世界,还有目前身处的华夏国的规则,徐若飞早就不上学了,除了那位数学老师还行,其他老师基本上就跟不上他自学的进度,而语文课,连拖后腿都不算,完全是在消耗徐若飞对国文的兴趣。
徐若飞进了办公室后,不知道是谁,突然吟了一句,“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