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徐若飞这个人,又不是会和一般高中生那样听到什么就一惊一乍,丝毫不成熟的,成熟的同时,徐若飞又并不呆板,和他说话,会很轻松。
是不是可以和他多说点呢?
隐隐的带着这样的疑问,刘璟熙和徐若飞逛了一整个下午,她自己到不觉得什么,徐若飞却感觉自己的精神在迅速的萎靡。
终于结束了,徐若飞不禁长舒一口气,这种折磨,他是绝对不要再来第二次了,其实徐若飞还不知道,陪刘璟熙逛街已经算是最低等级的了,因为刘璟熙话很少,也不去问店员什么问题,差不多就是随便看看,唯一买下的那件衣服,从看上到试穿最后到付款,居然只用了五分钟,五分钟,试问有几个女人能做到?
就这样,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徐若飞还是对逛街有了极其恶劣的印象。
逛也逛完了,临近饭点,两个人开始寻找吃完饭的地方,徐若飞提着纸袋,这时候突然问道,“对了,刚才你不是挺喜欢那件衣服的吗,为什么不买,总不是想给我省钱吧。”
“你没看到那两个店员在一边嘀嘀咕咕,指指点点?”刘璟熙反问,那两个店员的眼神,她太熟悉了,哪怕对方一个字都没说,她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徐若飞有点尴尬,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就没有接刘璟熙的话茬。
“你猜她们在想什么?多半心里再说,看啊,这年头帅哥都瞎了眼,跟丑女一起了。就这种店员,哼。”刘璟熙说道,语气嘲讽味道十足,这一刻,和中午吃饭的时候那种好似大家闺秀一般的举止完全是判若两人。
徐若飞并不觉得刘璟熙这是两面派,刘璟熙怎么说也才十六岁,青春期少女的总是很敏感的。
“我是帅哥不错,可你不丑啊。”徐若飞一本正经的说出了这般自恋的话。
刘璟熙一下子被逗乐了,刚刚的怨气瞬间一扫而空,笑道,“你脸皮真是够厚的。”
带着愉快的心情,吃完了饭,又是散步,走着走着,就到了江边。
刘璟熙说想吹吹冷风,就在斜坡上坐了下来,徐若飞只好跟了过去。
看着江水,刘璟熙问道,“你说我们算不算是交了个朋友?”
“不算朋友,其实今天我也就是知道了你叫刘璟熙,没别的。”徐若飞答道,语气一点不像是高中生。
刘璟熙对着慢慢起伏江水,发出了邀请,“那现在交个朋友行吗?”
这一刻,刘璟熙的语气比徐若飞还要不像是一个高中生,她像是一个二十多岁,快要成熟,但仍旧迷茫的女人,坐在江边自问自答。
“不行。”徐若飞拒绝得相当干脆。
“为什么?”刘璟熙还是在对着江面问话。
徐若飞坐下来,坐到了刘璟熙身后,“因为这世上很难存在什么男性朋友,尤其是我,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很麻烦的。”
“那又怎么样?不怕跟你说,我家里也还认识些人,说不准可以帮到你什么呢,知道么?”刘璟熙满不在乎的答了一句,她倒是怕徐若飞以为她炫耀自己的家世,不好意思明说什么。
徐若飞丝毫都不在意形象的在人家女孩子身后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说道,“我知道,正因为我知道你家里不错,而且咱们又只是高中生,所以,咱们当朋友很麻烦。”
听到徐若飞这种口气,刘璟熙刷一下就站起来,转过身看着徐若飞,有些惊慌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其实不难推理,那天派出所里最后来的那个中年人,我见过,曾经咱们学校公共安全知识讲座他来过,应该就是现在的公安局副局长吧,那位郭叔叔来的时候,你的眼睛里居然没有畏惧,说明他肯定不是你长辈,顶多是远亲。而根据那个年轻警察的态度,你这个郭叔叔肯定不是公安系统的人。不是公安系统,却能让副局长都过来卖个人情,官应该不小吧。这样看来,这个郭叔叔多半应该是你爸爸的下级,或者老部下。但是根据这几年山城市的特殊情况,你爸爸是某位退休高干的可能性几乎没有。这样一来,你爸大约是市常委吧。非常非常巧合的是,刘虽然是个非常烂大街的姓氏,市常委只有一个姓刘的,那就是如今的一把手。”
徐若飞一番推论,层层抽丝剥茧,将刘璟熙的身份带了出来,当然,还有一句话徐若飞没说,他也不敢说,那就是这位大老板,是下届国字号的热门。
“你猜错了,我跟我妈姓。”
刘璟熙冷冷的说道,倒不是说被揭破而气急败坏,而是她讨厌任何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徐若飞笑了,刘璟熙这幅冷脸分明是被他说中了,便跟着调侃道,“你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那又怎么样?我是我,我是高中生,你也是高中生,想这么复杂的事情很有意思吗?”刘璟熙连番质问,她有点气急败坏,她喜欢和成熟一点的同龄人说话,但她讨厌在那种狗屁政治意识方面成熟的同龄人。
徐若飞完全没有想到刘璟熙这么激动,摇了摇头,“不瞒你说,我现在是个商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