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喘气,若渝一边呵斥到,“闹够了吧,开心了吧,简直不像话,说,你跟那女的怎么回事。”
“来,姐,我帮你擦干净。”
徐若飞继续顾左右而言他,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白皙的小腿,一顺手就摸了过去。可惜这一回徐若飞没能得逞,若渝立刻把毛巾抓到了手里,直接把两只脚抬了起来。
“好了,快说!”
被这么一呵斥,徐若飞也知道自己这个姐姐真的急了,也不好意思再这样下去,于是稍微把真相改编了一下,胖妞是那次在网球馆碰到了,徐若飞说了,但胖妞故意绊他,徐若飞给说成了胖妞是无意的,最后道歉,还请和饮料,徐若飞就全部照实说了。
徐若飞总算是澄清了自己,把水倒掉之后,徐若飞用壶里剩下的热水洗脚,若渝却坐到了他旁边,突然开口道,“若飞,我跟你说个事儿,就是金老师说她已经去教初中部了,只教一个班,时间很多,让我们搬到她哪儿去住,中午就在她家吃饭,我觉老是在外面吃对身体也不太好,而且金老师也方便照顾我们,这样挺好的,若飞,你觉得呢?”
若渝的语气,明显是已经答应了。
金老师,金玉茗?好啊,有什么不好,徐若飞求之不得,住到金玉茗家里,衣服不用自己洗了,其他家务也不需要做了,最关键的是,还有机会找出金玉茗的把柄,让她把讹诈的一百万给吐出来。
假装考虑了一下,徐若飞痛快的答应了,“可以啊。”
若渝顿时如释重负,其实,若渝的考虑除了她嘴上说得吃得更健康,可以得到照顾,不用操心家务,全心投入到学习中这几点,还有徐若飞绝对没想到的一点。
这一点就是,若渝隐隐的觉得她和弟弟两个人这么单独相处下去,可能不太好。若渝知道,她说是姐姐,其实也就比弟弟大了几个钟头,又如何能够拿出真资格的姐姐权威?两个人都是正值十六岁青春期的少年,父母过逝,弟弟不但没有消沉,反而成熟起来,本该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可逐渐的,若渝发现弟弟徐若飞言行举止越发的不像同龄人,单单是这样也就罢了,对她的态度也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被一瞪就会听话的弟弟,更重要的是,看她的眼神变得怪怪的,若渝也弄不明白弟弟的眼神究竟是不是她猜想的那种眼神。
可若渝还是害怕,害怕再这么下去,弟弟会产生某种可怕的,错误的念头。
正是出于这样的担忧,十六岁的徐若渝坚信,只要搬进金老师家里,一切都再也不用担心了,家里不再是她和弟弟两个人的话,弟弟没办法再得寸进尺,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
两天后,周六,姐弟俩人带着简单的行李,搬到了金玉茗家,原本的房子暂时放着,也不准备租出去,反正不缺钱。
三天后,周日,徐若飞一大早去了制药厂,那里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去做,徐若飞正式上任,要了解账目,给员工发工资等等。
相对更多人关心的人事方面,徐若飞完全没有动的意思,闹了一把失踪的刘长龄依然是技术总监外加副总,考虑到新老板徐若飞还是个学生娃娃,制药厂的一帮子的员工都已经明了,以
后很长一段时间,制药厂的一把手就是刘长龄没跑了。
关于制药厂的产品,徐若飞并不着急,一来减肥药还没有真正的做过实验,二来,制药厂目前还是过得去的。
没有自己产品的制药厂是怎么经营的?答案很简单,那就是给别的做外包,别不信,真就是做外包业务,不过,不是做正经的药,而是生产一些保健品,正经的药,当然有正经的制药厂生产,那里轮得到渝清制药厂这样的小麻雀来分一杯羹。
最后,徐若飞宣布制药厂在一年之内就会推出自己产品,可惜,制药厂的员工并没有像小说里那样因为主角画了个美好的大饼就热血沸腾,干劲十足,他们依旧该干嘛干嘛,关心的只是自己的工资和奖金会不会有所变动。
应付完了员工,刚吃完午饭,徐若飞拉着刘长龄进了办公室,询问刘长龄研制的减肥药是个什么情况,虽说到时候减肥药只有靠徐若飞才能变成真正的神药,但是,首先,得有一个似模似样的减肥药作为壳子是不是。
刘长龄一上来跟徐若飞说道,“呃,我电脑坏了,直接拿硬盘去读数据了,关于减肥药的资料,前几天我给你传的文件就有,你回家慢慢看吧,我有点事,先走了。”
徐若飞也不知道刘长龄说的是真是假,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刘长龄说他有事,这个事,绝不是正经事。
“慢慢看?我是准备一边看一边和你商量,行了,我直接回家拷一份过来,你就在这里等我。”
徐若飞认真说道。
一看徐若飞较真,刘长龄马上就哭丧着一张脸了,他倒没撒谎,他的电脑是坏了,只是现在他正准备和小女朋友约会呢,徐若飞却非要和他商量什么减肥药,刘长龄心头是阵阵的不爽,那减肥药商不商量又有什么区别?反正全世界的减肥药还不都是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