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则青听着这种有点装模作样嫌疑的谦虚听着实在不怎么说服,脑子一热较真了,突然提高嗓门,“你啊,这种靠运气的事情要不得,你当时先找我借了钱,然后再去找他,不是保险多了吗?人不可能次次的运气好。”
“呃,人当然不可能次次这么运气好,但这世上无条件帮助别人的人也不多,您说是吗?”
徐若飞话一出口,就是让人下不了台的话。
常则青是想要借钱,可那是有条件的,事情已经过去,他现在说得,好像他当初是无条件借钱似的,对此,徐若飞当然得好好提醒提醒他。
黄宏毅不好说话,刚刚回来的许一辉还没弄清楚怎么一回事也没法开口,徐若飞本以为常则青被自己的话这么一刺,脸上挂不住,该闭嘴了,没想到,他还是低估了常则青好为人师的程度。
常则青接着酒劲,就当是没听到徐若飞的讽刺,声音时高时低的嚷嚷道,“若飞,你说得对,没有人无条件帮助别人,但是,你就不要别人帮助了,就不听别人的意见了?就说你这个制药厂吧,你真以为靠你自己努力就行?你就是运气能逆天,怕也不行!”
“这个嘛,我相信刘总监的水平,常总,我知道医药这个行业水深,但是金子他总要发光,是不是?”
徐若飞说得挺认真,其实自己也根本没把自己的话当回事,纯粹是糊弄一下。
徐若飞敷衍,常则青却爱较真,叹息一声,“唉,若飞,你虽然一口一个常总这么叫我,但这个道理,我还是要教你,那金子发不发光,金子自己说了不算,我是过来人。”
“总要试一试吗。”徐若飞回道,神态很轻松。
看着徐若飞这种毫不紧张的样子,常则青就来气,大吼道,“你,你真是要撞得头破血流?你真是点都没遗传到你爸,老徐这人,下面的,上面的,黑的,白的都玩得转,靠的是他认真,他听得进去别人话,你呢?你这种性格,我看这个制药厂早晚要垮。”
“凡事要试了才知道结果。”
徐若飞答道,这一回,他认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