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飞没把刘长龄的话听进去,只回答一句,“知道了,我得想想,不着急。”
“这,这怎么不着急。”刘长龄赶忙说道,这下好,他没有把徐若飞逼急,倒是自己先着急了。
徐若飞冷冷的看他一眼,吐出两个字,“闭嘴。”
刘长龄还真闭嘴了,但嘴巴闭了,心头更慌,突然,手机铃声响了,刘长龄把手机拿出来,看到来电的竟然是金兆中,赶忙跑出房间,接通了电话。
“你在哪儿,那个徐若飞有没有跟你在一起?”
金兆中也没个问候语,直接开门见山。
刘长龄也没想太多,老老实实答道,“我在山星赌场附属的酒店,他就在我旁边,你有什么事?”
“那好,我在东路‘银色荆棘’咖啡厅,你带他过来,听到没。”
叮,叮,说完,金兆中已经挂了电话。
难不成他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打算跟徐若飞和盘托出?刘长龄不禁这样猜想到。
回到房间,刘长龄立马跟徐若飞说了金兆中邀请他俩的事情,徐若飞一听这话,觉得可以去,去一趟可以有机会摸清情况,然后结合情况考虑要不要参与坑钱的计划,而且,去了又不会损失什么。
去,当然得去。
徐若飞答应得爽快,话不多说,和刘长龄出门,打车赶往金兆中电话里说的地方。
。。
夜幕笼罩下的东街,这里没有赌场,也不是什么景点,这个时候街上的行人已经不多。
隔着一条马路,银色荆棘咖啡厅的对面楼下,一辆黑色的奥迪车停在那里,驾驶座上是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他身材很好,把西装的线条感表现得淋漓尽致,脸很一般,留着短短的络腮胡子,在澳门这个地方,这样一辆车,这样一个人,一点都不起眼。
这个穿西装的男人,正是曾和金兆中秘密会面的那个穿西装的男人,他和金兆中可以说是一个组织的人,但在这次任务之前,他们并不认识,而两人口中的三号,则是从某家特殊业务公司雇佣过来的人。
三号的行动失败,金兆中预备的计划也没有成功,于是金兆中准备出一个下策,让西装男人动手。
动手倒不是指直接杀了徐若飞,毕竟澳门如果突然出了人命,死的还是一个过来赌场赌过钱的游客,那很可能对那位阿联酋酋长之子的来山星赌场这一趟形成产生影响。
西装男人手上随时常备一些小道具,正好有一个麻醉针发射器,射程虽然不到十米,但绝对足够了。一支麻醉针的效力,足够使得五个成年人在几秒钟内失去意识,但不会导致死亡,如果医治及时,也就昏睡一阵,如果没能及时医治,有很大可能会造成上身瘫痪。
金兆中的计划就是等徐若飞从咖啡厅出来,西装男人开车过去,趁机麻醉徐若飞。
而且这种麻醉针还有一个特殊的地方,那就是麻醉针本身就是麻醉剂,在进入人体之后就会完全分解成为药剂,除了一个小小的针孔,不会留下任何证据。
看到徐若飞和刘长龄进入了银色荆棘咖啡厅,西装男人在车里点了一根烟,心中嘀咕道,“一支造价三万美元的溶解性麻醉针,居然得用在这种地方。”
西装男人在车上抽完了一根烟,金兆中和那两人应该会商谈一些事情,估计还得过好几十分钟目标才会出来,于是西装男人便打开了电台,刚收到一个频道,一股吵闹的黑人说唱电子乐冒出来,让他的心情一下子就坏了不少,连忙换台。
听着轻柔舒缓的音乐,西装男人总算可以静心的等待目标出现。
一边等待,西装男人也在心里窃喜,这一次的行动,上面的安排是由金兆中主导执行,他从旁配合,但是,金兆中这回犯下了不少错误,最后得由他来擦屁股。任务结束,赌场经理这个身份没了不说,估计组织内部的职位还得下降。
还有那个代号为“三号”的人,身为业内著名公司“格林童话”派遣过来的员工,虽说是个新人,但居然连个普通人都杀不了,实在是显得无能。
相比之下,他这个从头到尾没有失误的人,就显得两眼了,说不准回去之后还能升职。
当然,西装男人清楚他所臆想的美好未来,都是在任务成功的前提下,任务失败,谁都别想好过,不死都是最好的结局。因而西装男人一面庆幸金兆中犯了这么多错误,一面也在祈祷金兆中千万别在搞出意外麻烦。
时间有过了二十多分钟。
徐若飞和刘长龄从咖啡厅门口出来,徐若飞走在前面,咖啡厅正好离巴士站正好有一段距离,这段距离不长不短,刚好容易促使人加快脚步。脚步一旦加快,徐若飞这个年轻人不知不觉就和刘长龄拉开了大约三四米的距离。
而这个时候,东街街上行人已经很少了,绝不会出现有人突然窜到徐若飞侧面,挡住麻醉针的情况。
时间又是晚上,人从路灯下经过的瞬间会变成非常清晰的目标。
一边开车,一边准备好麻醉针发射器,西装男人也不得不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