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刘长龄那副便秘的模样,徐若飞也放弃了追问的想法,不管刘长龄有什么猫腻,都明天早上都得跟着他回山城,回了山城,就由不得刘长龄了。
刘长龄又哪里会知道徐若飞已经不打算继续追问了,他看到徐若飞的表情从严肃突然变得轻松,还以为徐若飞已经失去耐心,要来硬的,刘长龄连忙双手交叉挡在眼前,“别,别动手,我跟你说一个秘密,绝对的大秘密。”
徐若飞并没有特别在意刘长龄夸张的反应,站起来,一边泡杯茶,一边回道,“那你说吧。”
“我原先在美国的时候,认识的一个韩裔叫金兆中,现在是这间山星赌场的经理。后天,有一位阿联酋某酋长的儿子过来这边,我和他已经计划好了,首先是我在赌场里输钱,输个干净,最后我就用专利和制药厂做抵押,要求赌一把大的。”
听到刘长龄说道制药厂,徐若飞瞬间暴跳如雷,吼道,“什么,你说制药厂,难道制药厂的所有权在你手里?”
刘长龄被这一吼吓破了胆,撑起一副笑脸,连忙解释道,“那怎么可能,我当然不可能有制药厂的所有权,不过我把它们用来抵押,金兆中接受就是了。”
徐若飞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差点就误以为自己根本没有得到制药厂合法的所有权,仔细想想,刘长龄就算能挪走制药厂的钱,他又怎么可能取得制药厂的所有权。实在是制药厂对徐若飞来说太重要,让他不免关心则乱。
看到徐若飞居然到了两杯茶,刘长龄嘿嘿的笑着,厚脸皮直接把一杯茶端起了喝掉,继续讲道,“我抵押全部财产后会要求和赌场赌一把大的,一把定输赢,身为经理的他当然不会接受,而与此同时,原本应该参加那位酋长之子的赌局的一个人会出点小意外,然后,我就暂时代替那个人进入酋长儿子的赌局之中,后面的事情就不需要多说了,我和他至少能从那个肥羊身上痛宰一两亿人民币,我和他一九分账,我一他九。”
说起来徐若飞现在差不多也算资产千万的人,其实没几个钱,哪怕一两个亿里能让他分个千八百万的,就是一件非常具有吸引力的事情了。
徐若飞一边思考,一边表示自己的疑惑,“你是因为我强迫你离开,你又没办法逃跑,所以不得不抛出这个秘密,你想我留下来,配合你们的行动,或者说干脆代替你的角色?”
“对,而且不是配合,钱现在在你的手里,只能由你去扮演孤注一掷的赌徒。”刘长龄答道,果然,徐若飞虽然才十六岁,但根本用不着多做解释,就可以领会他的意图。
仔细揣摩一番之后,徐若飞就这么把茶杯端在手上,看着透亮的茶水,轻叹道,“我还是有点不解。”
刘长龄的神态也变得有点焦眉愁眼,他现在必须让徐若飞相信他,才能进行接下来的事情,但徐若飞偏偏是一个年纪小小却跟四五十岁老头子一样多疑的家伙。刘长龄想了想,说道,“你不信我?你是不是认为这个计划太简陋,或者金兆中只是想骗我的钱?”
这倒是刘长龄想岔了,徐若飞没觉得这个计划简陋,相反认为这个计划步骤简单,参与的人很少,反而是一个不易被识破,而且成功率高的计划。至于说金兆中骗钱什么的,刘长龄绝不是会完全信任别人的人,所以他肯定有一定的依仗。
徐若飞进一步思考过后,觉得刘长龄说的这个计划是合理的,但有一点让他不解,为什么金兆中会选择刘长龄。
“不,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话,只是奇怪,为什么扮演赌徒的这个人是你?你可别跟我说那个什么姓金的韩国人当你是朋友。”徐若飞说出了自己疑问,还调侃了刘长龄一句。
刘长龄自己拿起茶壶,又到了杯茶,答道,“我要是有朋友,不至于从美国滚回来,事情是这样,我有金兆中的把柄,于是来澳门联系上他,让他想办法帮我搞一个新的身份,没想到给我说了这个计划,我相信他,因为我手里有他的把柄,而他也正是因为我掌握了他的把柄,才相信我。”
徐若飞没想到刘长龄还明白这种道理,试想,一个弱者要与强者合作,两个人怎样才能互相信任呢,答案不是一致的利益,而是弱者掌握了强者的把柄,取得了某种平衡。掌握了强者的把柄,弱者不必担心被过河拆桥,弱者有那依仗就不会乱来,不会乱来的弱者,自然就值得让强者信任。
到这里为止,徐若飞已经确定了刘长龄的话再没有问题,摆在他眼前的是,该不该接受刘长龄的提议。
看到徐若飞沉默不语,刘长龄知道徐若飞终归还是动心了,但由于他那份超乎年龄的老成,使得他虽然动心,但却没有迫不及待的答应。
“怎么样,别考虑了,如果你想干,我们最好马上把金兆中叫出来商量一下,那头肥羊明天就到澳门,赌局后天就开始,时间可不多了。”刘长龄这样说道,用了营销上面的一个古老而经典小技巧,就比如你对某个产品单独挂上一个打折,让顾客觉得有便宜可以捡,此时,顾客还是会比较犹豫,如果你再加一句只限今天,顾客很可能脑子一热就掏钱了。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