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飞耍得团团转。
美女吃瘪,也是一种风景,没心没肺的赌徒不约而同笑了起来,混血美女辛迪又羞又恼,眼睛一瞪,几个赌徒闭上了嘴,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却让辛迪更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连桌上的托盘都顾不上,转身就走。
意犹未尽的徐若飞却没打算放过辛迪,食指一拨,一道无影无形的空气刃把辛迪高跟鞋细细的鞋跟给切断了,吭哧一下,混血美女脚一扭就摔倒在地,恼羞成怒的辛迪却只能把怒火憋在心里,她虽然和一般的女侍者不一样,但说到底她还是一个女侍者,她连在赌场里大吼一声宣泄情绪都不敢。
狼狈不堪的辛迪提起自己的高跟鞋,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一直在远处观望的金兆中脸色非常难看,左手握拳,手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现在十分后悔自己一时大意就找了刘长龄作为这个计划的重要一环,更不可思议的是,徐若飞这个意外因素居然没有被那个杀手给清除掉,他计划是辛迪把徐若飞引到雷蒙德那里,让徐若飞输钱,可辛迪失败了,辛迪失败之后,赌技高超的雷蒙德自然也没办法出场。
“明天那个人就到了,现在无论如何不能在赌场里惹出人命,想临时找个替代品显然不可能,似乎,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了。”
。。
金兆中随便给赌场里的几个下属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赌场,他身为经理之一,大老板不在,自然想走就走。
金兆中走后,徐若飞继续守着轮盘,一个多小时后,徐若飞已经在轮盘游戏上面赢了三百多万,加上最初他从刘长龄那里追回的一百多万,比必须的五百万还超出了一点。
既然目的已经答道,徐若飞也不打算多作停留,直接起身,结束赌局,要求兑换筹码。
虽然不知道山星赌场五百万红线这个规矩,但徐若飞很清楚,他这么赢,赌场不可能没想法,只不过是抓不到证据证明他作弊而已。如果继续赢下去,赌场就算是抓不到证据,也很可能采取激烈手段,徐若飞不想在这里生事,外加他本身只是来追债的,赌钱是没办法的办法,自然要见好就收。
对于徐若飞毫不犹豫的离开,有人惊讶,有人可惜,也有人觉得这是意料之中,任你运气逆天还是赌技超群,赌场的钱,不是不能赢,只是一般的人,赢得太多,不见得是好事。
别人也不认识徐若飞,当然不好说什么,刘长龄给徐若飞当了几个小时的跟班,看到徐若飞不赌了,终于是忍不住了,开口道,“你怎么不赌了,你明明可以继续。。”刘长龄话到一半,没有说完,他想说徐若飞明明可以继续赢,但话到嘴边,也意识到了不妥,他要是这么说,不是摆明了说徐若飞作弊嘛。
“三百七十多万,说多不多,说少也不是太少,我一个旅客,再这么赢下去,赌场能没反应?再者说,五百万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再赌,万一输了怎么办?”
徐若飞说道。
你根本不可能输,刘长龄是想这么接嘴,但想了想,还是没这么说,短短两天不到的接触,他也算是了解到了徐若飞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而且徐若飞的这种固执还是建立在他远超同龄人的心机上面,刘长龄有时候就在想,徐文兴这个社会败类已经够奸诈了,生个儿子才十六岁,简直比他当年还鬼。
看着刘长龄又呆在哪儿开动自己那智商拙计的小脑袋,徐若飞没好气的叫道,“别发愣了,上午我就订好了飞机票,明天一早,我们直接飞回山城。”
刘长龄听到这话,不由得更加紧张了起来,如果徐若飞不忙走,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可现在徐若飞要走,还拉着他一块,岂不是所有的计划都泡汤了。
徐若飞瞧了刘长龄一眼,以为刘长龄是担心自己的未来才这副表情,便试着安抚道,“你放心,你怎么说也是专业技术人才,虽然给我惹了大麻烦,但再追究你的责任,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你大可以放心。另外,制药厂的生产也还得靠你,一百万的年薪你就不用想了,我会重新给你一份合同。”
“哦。”刘长龄痴痴呆呆的应付一声。
徐若飞看到刘长龄对自己的话找死随便应付,便意识到刘长龄刚刚脸色变得难看的原因,很可能并不是担心自己的未来。
想到这里,徐若飞决定试探一下,“对了,有一点我一直搞不懂,你这个老赌棍到澳门来赌很正常,但为什么你又要带着贾晓晓,而中途又让她一个人去香港?”说是试探,但这个问题也是一直在徐若飞心里的一个疑问,之前,徐若飞只想着如何解决五百万,只把这个问题留在心里,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但刘长龄却仿佛还有些古怪,徐若飞便打算用这个问题试探一下。
问题一出,刘长龄惊出一身冷汗,他看着徐若飞,徐若飞则是神情严肃的看着他,让刘长龄彻底心虚了。
看到刘长龄久久没有回话,徐若飞越发肯定他心里有鬼。
离开赌场,回到酒店,徐若飞把门关上,“说啊,我的问题很难回答吗?”
刘长龄站着,大拇指不停的动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