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惋惜之情。
金兆中不解的看了西装男一眼,问道,“难道你还想亲自动手?那可不行,你是预备的王牌,如果第一计划没能在赌场里杀死那位阿拉伯酋长的儿子,就必须由你出手杀掉他。”
“你想多了,我单纯是惋惜又要死去一个无辜的生命而已。”西装男用平淡的语气回答道,到不是他真的良心未泯,只是觉得徐若飞自己凑上来送死,实在有够倒霉。
金兆中站了起来,坚定的说,“总之,这次计划必须成功。”
。。
酒店的大堂,徐若飞对自己已经卷入了一场惊天阴谋还一无所知,他正在和姐姐若渝通话。
接通电话,若渝第一句话便问道,“你在哪儿?”
徐若飞毫不犹豫的回答道,“香港啊,走之前跟你说了的呀。我现在在酒店里。”
“嗯,好,若飞,晚上千万别去什么酒吧那种地方。”若渝叮嘱道,在她的心目中,酒吧就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尤其是香港这种不夜城,再加上她弟弟不仅长着一副祸害女人脸,又高大健壮,被那些不要脸的女人看到,岂不是要被活吃了。
徐若飞非常乖巧的迎合道,“放心吧,姐,我怎么会去酒吧那种地方。”说完,徐若飞默默补充一句,他人在澳门,就是想去,也去不成啊,说起来,在酒吧一条街“捡尸体”也是香港不可错过的一道景致。
“那就这样吧,我挂了啊。”徐若飞接着说道。
还没等徐若飞话说完,若渝抢着说道,“挂什么挂,还有账没跟你算呢,今天作业交上去,下午上数学课的时候,老师说那道题全班就十个人作出了,还挨个挨个点名表扬,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丢脸?”
“表扬啊,这是好事儿啊。”徐若飞没心没肺的笑道,他倒是知道,若渝连别人夸她很漂亮都会不好意思,更别提,她根本没有做出那道题,却得到了表扬。
若渝气鼓鼓的吼了一句,“徐若飞!”
“我错了还不行,你是姐姐,大人有大量。”徐若飞一点都不真心的道歉道。
若渝反问道,“你还当我是姐姐吗,这些天你哪一件事听了我的。”
真不愧是女人,一下子就能把话题扯得老远,无奈的徐若飞规规矩矩的继续道歉。徐若飞再清楚不过,对付一个女人,不管男女老幼,聪明与否,讲道理,解释缘由都是下下策,上策就两种,一种是好好哄她,还有一种就是给她一耳刮子。
话到最后,若渝温柔的说道,“嗯,就这样把,玩得开心点,晚安,若飞。”
“晚安,若渝。”
徐若飞下意识的回了一句若渝,而非他一贯使用的“姐”这个称呼,估计马上就是劈头盖脸一通骂。
没想到,若渝只是很随便的批评了一句,“没大没小。”
放下了电话,徐若飞回到了房间,开门就看见刘长龄坐在床边,在那里看电视,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神经粗大,现在还有心情看电视。
刘长龄笑眯眯的问道,“对了,小徐,你暂时不打算走吧。”
看到刘长龄这副德行,徐若飞干脆反问道,“你管我走不走干嘛?不会是有什么企图吧?”
这一问,问得刘长龄顿时心惊肉跳,差点就没稳住,倒吸一口凉气,刘长龄连忙否认到,“什么企图,那怎么会呢,我就是好奇而已,我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嘛,任你摆布,哪敢捋你的小徐的虎须。”
徐若飞差点没笑,没想到他这二鬼子香蕉人不但会说中文,还能说歇后语。
看到徐若飞笑了,刘长龄算是松了口气,心道徐若飞这小杂种也真够鬼的,差点就发现他别有所图,幸亏他反应机敏。
“在没有把钱的问题解决之前,我是不会走的。”
徐若飞目光坚定的看着刘长龄说道。
这话不单单是说给自己听,也是在说给刘长龄听,刚才,徐若飞确实给刘长龄的话逗乐了,不过,徐若飞也不会忽视刘长龄的古怪之处,很显然,刘长龄在预谋着什么,他则是静观其变即可。
刘长龄已经预备好了接下来的说辞,故作担忧的问道,“那你真的想好了该怎么解决问题?你总不至于想去找赌场要钱吧。”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蠢?我当然没准备去讨要,我要用剩下的这一百多万,去赌场赢回五百万。”
徐若飞非常镇定的说完这番话。
刘长龄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可看徐若飞那一副信心十足的表情,显然表示他并没有听错。
过了好半天,刘长龄还是一副傻呆呆的样子,他不是吓傻了,是乐傻了。
这,这简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本预备了一大段诱导的说辞,现在却不用了,徐若飞这个傻小子自投罗网。
“还说我蠢,你比我更蠢,都不用我骗你上当,你自己就送上门来,哈哈,等我从那个阿拉伯肥羊身上赚了大钱,要你跪着求我,不,你这个徐文兴生的杂种,就是跪着求我,我都不会给你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