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再上去打他一顿,只是再打下去,恐怕就会把赌场的保安招过来,这股气,只能忍着。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拿了这一百五十万,作为本钱,在赌场赢钱,赢够了五百万好回去,计划是有了,不过徐若飞不准备便宜了刘长龄这个混账。
“不能把你怎么样,这一百五十万,当然是先收下,行了,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走。”
徐若飞话一说完,就钳住了刘长龄的手腕,径直走出了赌场。
一路上刘长龄龇牙咧嘴,手腕上好似夹着一只老虎钳,感觉骨头都要给捏碎了。
在同一栋楼,赌场附属酒店内,徐若飞开了一间房,拖着刘长龄一路走来,打开门,直接一脚把刘长龄踹了进去。
不得不说,赌场附带的酒店也是富丽堂皇,不过徐若飞没有工夫品评酒店的装修水平,自顾自坐到了床边,开门见山对刘长龄说道,“刘总监,我废话不多说,你要想这事情这么算了,先给我写一张六百万的欠条,回去之后再把你的专利转让给我,这次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
“这,好吧,只能这样了。”刘长龄似乎是很不情愿的答应道。
徐若飞看了刘长龄一眼,心知肚明刘长龄如此轻易答应他,肯定是口不对心,但徐若飞也不点破,就让刘长龄继续用他那拙劣的演技演下去好了。
确如徐若飞所料,刘长龄心头现在是一点都不情愿,不仅如此,他还在暗暗嘲笑徐若飞不过是比一般的小孩子稍微精明一点,其实还是幼稚得可以,所谓欠条这种东西,在两个熟悉的,或者有长久利益关系,总而言之,就是不能撕破脸的两人之间,才是有效的。
刘长龄低着头,偷偷斜眼看着徐若飞,在心头嘲讽道,“小孩就是小孩,以为一张纸就吃定我了?真是幼稚。”
徐若飞根本没心思去揣测刘长龄现在在想什么,反正用屁股想刘长龄都是在说他坏话,没关系,等回了山城市,他有一万个办法让这个蠢货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现在嘛,就装作上当,让他多得意一会儿。
刘长龄虽然很得意,但也怕徐若飞觉察到不对,还是强行压住了喜悦,装模作样依旧不给徐若飞好脸色看,冷冷的问道,“我走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徐若飞直接把他已经成为制药厂的老板,和现在还需要五百万付清设备款的状况和盘托出,至于一系列的细节,他就没有义务告诉刘长龄了。
说完,徐若飞猛地一拳打在床上,破口大骂,“尼他妈知道你到底干了什么了吧,我真想直接宰了你。”
刘长龄心头有点惊讶,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化,想来徐若飞隐瞒了很多事情,不过都不关他刘长龄的事儿了,到不如说,对于徐若飞的景况,他更多的是高兴,谁叫他是那个徐文兴的儿子,而且还一个臭德行,三句话不对头就打人。
刘长龄一面抚摸自己受伤的地方,一面在心里头幸灾乐祸。
很显然,徐若飞只能拿到一百五十,根本堵不上窟窿,可以说完蛋了。唯一让刘长龄感到不爽的是,为什么徐若飞这混蛋熊孩子现在还不慌?他怎么还能这么镇定。
刘长龄看着徐若飞,笑呵呵的安慰了一句,“呵呵,你也别急,终归有办法的。”
说是这么说,刘长龄其实心里想的是,最好那破制药厂直接垮掉才好,毕竟,他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徐文兴。
事情的前因后果,要从很多年前说起,那时候徐若飞还没出生,他老爸徐文兴当时在美国,根本不是什么正经人,而是一个亚裔黑帮的头目,虽然才二十多岁,但是凭着阴狠毒辣,敢打敢拼,而且还颇有心机,很被老大看中,在帮派里地位不低。
比徐文兴小几岁的刘长龄则是一个正在苦念医科的的学生,他是一个标准的亚裔学生,一心学习,呆呆的,根本没什么交际圈,但过得很充实。可惜,一场突发的枪击案,让刘长龄一直幸苦工作来供养他读书的父母双双丧生。
刘长龄在眨眼间就失去了一切。
没有了父母,也没有人愿意赞助他这样一个读医科的学生,想贷款都没人愿意贷给他。
这时候,刘长龄在酒吧买醉的时候碰到了徐文兴,两人一见如故,开始只是谈心,之后,徐文兴无意中表露自己从小没爹没娘,对他很是同情,表示希望资助遭遇他。
遭遇了不幸的刘长龄并没有立刻答应。
但刘长龄却没有拒绝徐文兴带他去夜场,喝酒,玩女人,甚至抽大麻,刘长龄疯狂宣泄着情绪,用酒精和大麻烟麻痹自己。
短短不到一周的时间。
刘长龄最终还是同意了徐文兴的资助,虽然徐文兴有不少附加条件,但那个时候,刘长龄对徐文兴满怀感激,甚至觉得徐文兴是他生命中的天使,哪里还会仔细斟酌合约上面的条款。
几年之后,刘长龄才发现徐文兴的真面目,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棍,骗子,徐文兴唯一没有骗他的就是,徐文兴自己确实是孤儿。
可惜,一切都来不及了,刘长龄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