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叛出师门,过了十来年的潜逃生活,把人打晕的这一套早就驾轻就熟,如今对付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生,完全小菜一碟。
徐若飞叹了口气,心想虽然和预先的计划完全背道而驰,但目前的局面,反倒也简单了不少,不必再考虑多费唇舌去蒙骗她们两个,接下来,无非就是简单粗暴的胁迫加诱导。
中了徐若飞的掌击,两个昏迷的女孩如果不受到强烈的外界刺激,起码得明天早上才会醒过来,徐若飞不慌不忙,先把周蕊抱起了,走进了卧室,也不怜香惜玉,直接往床上一扔,接着如法炮制吴亚林。
把两个女学生放好之后,徐若飞准备找点捆绑和塞嘴巴的东西,第一反应就是阳台,阳台上正晾着不少凶罩,三角裤,红的,白的,黑的什么颜色都有,而基本上都是性感蕾丝花边,就算那几条素的,也是布料极少的款式。徐若飞不由得想起在自家阳台上,她姐姐晾上去的,基本上都是纯白的,棉质的,没有任何花纹小裤裤。
徐若飞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取下两条三角裤,把两个女学生的嘴巴堵住再说。
阳台上倒也不止内衣裤,还有好几双丝袜,不过丝袜弹性太大,用来绑人容易松动,徐若飞想了想,一不做,二不休,走到隔壁房间,把床单一扒,嘶啦嘶啦,把一张床单撕成了一条一条,拧巴拧巴,直接当成绳子用。
先是周蕊,徐若飞把周蕊翻了个面,让她两手交叉,然后拿过一条床单撕成的长布条开始绑,徐若飞手法也不专业,怎么紧怎么来,接下来是脚,周蕊还穿着她在学校穿的衣服,脚上是一双薄薄的黑丝,徐若飞也懒得管了,直接把脚踝抓住,一并拢,然后绑上。
接着,吴亚林也用同样的方法绑上。
绑完了两人,徐若飞仔细确认了一下这间房间的布置,确定即使在让两个女学生恢复意识之后,她们在被绑住的情况下,也无法制造出可以惊动外面人的大动静。
放心之后,徐若飞在两个女大学生额头上轻轻一点,两女立刻恢复了意识。
刚一解开,睁开眼,两个女学生就开始呜呜呜的发出声音,身体也不断的扭动着,挣扎着。
徐若飞去搬了一张椅子过来放到床边,很冷静的坐下。
“首先,我对这件事表示抱歉,希望你们可以安静的听我讲完事情的始末,如果你们不安静的话,我可能只能用暴力让你们安静下来。”
徐若飞神情淡漠的开始讲述。
紧接着,徐若飞在两个女大学生的面前,轻而易举的抓碎了一个内径超过八厘米的厚玻璃杯,随手抓起一片碎玻璃拿在手上,比划了两下。
“等一会儿我会放开你们,我也不怕跟你们说我的身份,听我说完你们就知道了。”
徐若飞说的时候自信十足
他也却有不怕说出身份的理由,因为在情理上,他是为了追讨被拿走的钱,听上去好像是正义的,不过,站在法律上,徐若飞闯入民宅绑人,已经构成了犯罪,如果事后这两个大学生报案的话,徐若飞必然是吃不了兜着走。
“刘长龄你们肯定认识,是你们室友贾晓晓的男友。他原本在我家的制药厂工作,很不幸,我的父亲在前不久去逝了,那时,我真的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但我硬挺了过来。”说着,徐若飞哽咽了,当然,这是徐若飞通过回想在元荒界的遭遇,勉强装出来的哭腔,连续抽泣了两声,徐若飞继续说道,“等我挺过来,却得知厂里,欠了一笔款,我很惊讶,因为我爸爸的厂一直经营不错。原来,不久前购进了一批设备,本来是有钱付款的,可没想到刘长龄趁着这个机会私吞了公司的全部财产,现在下落不明。”
徐若飞说的牙齿打颤,言语中是又恨,又苦,又是怒火,又是泪,这里头,伤心,悲苦当然是假的,但是怒火绝对是真得不能再真,他现在就恨不得逮住姓刘的混账把他打成猪头。
听完了徐若飞一番述说,刚刚还在不断的周蕊和吴亚林安静了,彻底安静了。
“我知道这次,刘长龄带着你们的好友一起走了,但我敢说,他不会和你们的好友一块回来,也许过不了几天他可能就离开中国了,要是运气不好,你们的朋友可能也会遭难。”
徐若飞说话已经开始口齿不清。
说实话,要是徐若飞自己听到自己这番话,那是一百个不信,原因在于,他这番话里头,漏洞太多,还假话连篇,三句话未必有一句是真的,可以说,这番话除了煽情,还是煽情。但显然,女人就是吃这一套。
“现在,我只希望你们两个可以帮我找到刘长龄,这不光是帮我,也是在帮你们的朋友。”
徐若飞语气诚恳的祈求道。
说完,徐若飞像个傻瓜似的,在周蕊和吴亚林都还没有表态之前,就把两个女生嘴里的内裤扯了出来。不由得让周蕊和吴亚林进一步对徐若飞产生了同情心。
没等徐若飞说出接下来的话,周蕊目光坚定的说出,“我帮你。”周蕊这话一出,旁边的吴亚林都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室友。
吴亚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