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将我的衣物剥去。
梅梅看到这哭的越发厉害了,红肿的眼睛,嘶哑的喉咙,无一不在透露着她的无能为力和愤怒。
我安静的看着他们,任由刀疤脸将我的外衣撕开,露出了里边淡粉色的一偶肚兜。男人强悍的力气将我压的无法动弹。
不甘、屈辱、愤怒,这些痛苦的情绪在我平静的表面下波涛汹涌。
我没有勇气去看哭肿了眼睛,碰破了额头,挣扎着想来救我的梅梅,我也没有勇气去思考自己到底是哪家的小姐,若是失了贞洁,可否还有郎君愿意收留。
这一刻,我突然明白,没有谁能救得了我,也没有谁会永远保护我。
我的思绪开始远离自己,任由刀疤脸满嘴腥臭的在我的脸上晃荡,任由老鼠眼挑逗着我的大腿深处,褪下了我最后的衣物。
就在老鼠眼离开我的身子,急急忙忙的脱掉自己的亵裤时,淡黄色的光芒从我的眼中慢慢散出,那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埋在我胸口的刀疤脸突然一颤,错过头,倒在了床榻的一旁。
仙器沾了人血,便不再是仙器。
我拢了拢被撕扯开的衣衫,将刚刚从梅梅身上隔空取来的,胥?上仙赠与的小刀从刀疤脸的胸口抽出。
那污浊的血,辱了这神圣的刀,既然如此,便统统一起为它的圣洁陪葬吧!
我眼中的淡黄色越来越浓,血顺着我手中的刀尖缓缓滴落。
老鼠眼瞪大了双眼,惊悚的望着我,提着裤子不住的向后退去。
我缓缓地向他走去,看着他惊恐的双眼,竟觉得万分恶心,轻轻地一挥手,面前的人顺着刀尖,裂成了两半。
上古仙人有言:用仙器的圣洁祭奠了的灵魂,永世坠入修罗地狱,受极刑之苦……
微微一笑,我扭头看向梅梅,正欲同她说些什么,突然眼前一黑,我便再次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