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此刻待在吧台上喝酒的乐队成员招招手,“伙计们,陪安然唱首歌。”
说着,牧野拿起吉他领着三个乐队成员走向舞台。
“给我乖乖坐好啦。”
安然拉着苏信坐在吧台的转椅上,然后转身走上舞台,拿着麦克风,说:“我要唱一首歌,我最喜欢的歌,敲响天堂之门,送给苏信——这个大笨蛋!”
苏信淡淡一笑,目光落在台上意气风发的女孩,随着她红润的嘴巴张开,歌声缓缓地响起……
这首《敲响天堂之门》苏信也很喜欢,他记得是美国摇滚诗人鲍勃·迪伦三十年前创作的伟大的反战歌曲,讲述的是一个将要死去的士兵在生命即将走到尽头时的感受。当年枪炮与玫瑰用重金属音乐加上朋克摇滚重新演绎这首反战歌曲后,从此深入人心,成为史上最经典的摇滚歌曲之一。
而此时安然的演绎方式更加简洁,仅仅只是牧野用吉他伴奏,不过她的声音清脆高亢却并不浮躁,暖暖的浸润心田。
其实苏信并不懂音乐,他只是感觉得出安然在用最简单的旋律赋予这首伟大的反战歌曲另一种含义,同时在平静地述说她心中的悲伤,讨厌纷争,追求自由,即使是死亡,也要倔强地叩响天堂:
妈妈,替我摘掉徽章;
我已无法再佩戴它;
它的光辉渐渐褪去,几乎晦涩难辨;
我感觉我正在敲响天堂之门;
敲着,敲着,敲响天堂之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