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个活口。
然而,屠杀的领头之人便是是亓云耀的父亲亓老将军。
他接到密报,聂谦易为了加官进爵竟然对亓云耀痛下杀手,乘其不备,杀了给我措手不及。
丧子之痛难以平复,心中满是恨意,寻思着为子报仇。无奈,他此次回京,呼声极高,三日后便京城册封为镇国大将军,却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就在亓老将军焦头烂额之时,宫中传来密旨,揭露了聂谦易的罪行,但为保全国威,只得秘密进行。
密旨上写着四个大字,“满门抄斩!”
这事儿没过多久,竟被人传开了,风言风语传来皇上耳中,整体的为这些事焦头烂额,没过多久,就驾崩了。
心皇登基,朝纲大振,颁布了一些列的规法,闹得人心惶惶。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倒也安分下来了。
想是让先皇走得安心,新皇下令,左右将军之事被紧闭了,再无人敢提起。
左右将军都死了。亓老将军只得重新站出来,担起护国重任,那镇国大将军的名号虽然没有赐封出来,却是实至名归。
亓家就此门楣光耀,功绩传世。聂家就此落寞下来,为世人惋惜。
随着的时间久远,这件事渐渐被淡忘了。
直至后来...
聂谦易并没有死,十年来,他一直网罗以前的部下,伺机报仇。虽知道罪魁祸首是先皇。只是他已经死了,那么这个仇恨就落到了亓家。
思绪渐渐收回,亓老将军满脸的愧疚,此时的他再不复之前的精神矍铄,俨然一个年迈的老者。
一切都讲完了。真相就是这样。
聂谦易此时一脸狰狞,往事浮现眼前,仇恨涌上心头。两手握拳,青筋暴起。
身形一闪,从旁的人手中抽过大刀,两手握住,猛的朝亓老将军砍去。
亓老将军就这般看着他。并不反抗,坦然接受。就让自己的这条命化解多年前的恩怨吧!
只觉刀风从面前刮过,却骤然停止了。
亓老将军睁开了眼,见亓炎晟不知何时飞奔至此,铁一般的手,紧紧抓着锋利的大刀。
那刀就似被禁锢了一般。动弹不得。咕咕的雪水自手上流下,似一条红色的小河蜿蜒而下。
“炎儿...”亓老将军惊呼。
聂谦易显然没有反映过来,他明明喝下了药,功力在慢慢失去。怎么可能有这么快的速度能接到自己的刀,且这刀是用了全力。
亓炎晟似未察觉手中的疼痛。趁那人不备,以手作刀,朝他砍去。
聂谦易忙躲闪,手上的大刀,已再不复杀伤力。
亓炎晟身体似爆发出了无限的力量,宛若蛟龙一般,腾跃而起,向着聂谦易挥掌拍去。
那掌中似乎带着巨大的能量,给那人造成了可怕的冲击,他忙持刀做抵,身后的桌椅霎时间飞裂开去。
聂谦易也不是等闲之辈,躲过了亓炎晟的烈掌,迅速挥刀上前,朝亓炎晟砍去,且刀刀命中要害。
亓炎晟满脸的肃杀,充满了杀机,此人不除,那么受到伤害的便是自己最亲近的人,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趁着转身躲闪的间隙,抽出腰间隐藏的软剑,注入内力,绸带般飘逸的剑,霎时间锋利无比,寒光四射。
双方势均力敌,聂谦易杀红了眼,手中力道不减反增。
亓炎晟乱发狂舞。眸若冷电,长剑若虹,以伤体迎战,势不可挡。
那十个黑衣男子听到屋内动静,忙上奔了进来,大当家等人哪里会放人他们恣意妄为,双方投入了激烈的战斗。
夜已经黑尽,借着微弱的火光,四周刀光剑影,兵器中间相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与那一片哀嚎相汇成一曲凄厉、悲怆的曲子。
亓炎晟与聂谦易此时站在茶棚顶上,二人身上皆挂了不少伤,却都没有去注意它,直勾勾的盯着对方,寻找致命的机会。
“你小子有些能耐,比起你爹,有过之无不及!”聂谦易咧嘴一笑,狰狞道。
“十年了,你也宝刀未老!”亓炎晟淡然一笑,却透着凛冽的杀机。
“今日就送你去见你地下的爹娘!”聂谦易说着一跃而起。
二人再次投入紧张的战斗中,双方体力皆有所下降,挥刀、耍剑已不似方才那般有力。
聂谦易用尽全力,大刀挥出,一道乌黑的寒光直取亓炎晟的咽喉,刀还未到,森寒的杀气快速袭来。
亓炎晟脚步一溜,后退七尺,险些落下茶棚,忙收出脚步,稳住身子。迅速弯腰,生生躲了过去。
聂谦易大刀已经变招,自左往右向上砍去。
亓炎晟退无可路,索性倒下身子,贴着屋顶,往前溜去。速度之快,让聂谦易晃眼不及。
等反映过来是,他已经溜到了自己身后,忙转身。长啸一声,冲天飞起,再是翻倒下来,刀剑直指亓炎晟头顶。
亓炎晟一手拍地,飞跃而起,双臂展翅,已经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