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看到周遭的空旷。
以前,只有他将人丢下悬崖看肉糜的份,想不到如今他也有将要被人丢下悬崖摔成肉糜的时候了。
根本不为所动,王观澜是铁了心要杀鸡儆猴,他身上的一个个狼首纹身宛如要复苏过来,蹿出他的身体咬人一般,活灵活现的微微抖动着。
“呜呜呜.我不敢了大人,我再也不敢不听大人您的话了,求求您,求求您开开恩,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婴儿,我还不想死啊,大人,求求您放过我吧。”
哭嚎着,一滴滴泛黄的液体渗过了阮小二的胯间,向下滴落了下去,他失禁了。
“废物,杀你脏了我的手。”
笑了,王观澜真心的笑了,他手中亲手扼杀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间接死于其手的人更是不下万数,然而,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在自己手中哭嚎被吓的屎尿齐流,鼻涕与眼泪狂飙的
如此之人,那怕身后有人暗中算计,想来也难等大雅之堂。
什么样的人玩什么样的鸟,什么样的首领带什么样的部下,这样的垃圾,活着比死了更有用。
一个甩手,将手中肮脏之人丢掷余地,生恐污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