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苦。
不多时,远处一帮子人簇拥着向着孙无妄所在的角落走了过来,沿途他们暴戾的将拦在自己行进之路上的其余囚徒打的哭天喊地作鸟兽散的跑了开来。
一群人站在孙无妄的身前哗啦一下子散了开来,呈半扇形将孙无妄包围在了中间,将孙无妄的前路给堵了一个结结实实,后头不远处则是那万丈悬崖。
“啧啧,有好戏瞧了。”干巴巴如干猴子一般的甩动着自己如飘须一般的双手,赖皮猴杨劳嘻嘻一笑,带着两三个人跟着这群人的后头,如看戏一般看着。
包围着孙无妄的这伙人虽然察觉到杨劳的不善举动,可是他们根本不屑于理睬,因为他们有这个底气收拾整个镇狱囚笼之中除了高老之外的任何人,当然狱卒例外。
“小子,给我起来,作为新人,你不觉得要对我们这些前辈们尊敬一点不成。”林永义双手一挥,推搡开身边的人,两步走了上去大脚高高抬起,向着孙无妄踩了过去。
以林永义那两米多的个头,两百多斤开外的体重,这一脚落实了,普通人的脊椎都能被他一脚给踩折了过去。
狞笑着,身为狱霸加暴徒首脑的林永义脑子里可没有什么心慈手软的念头。
说来也是,这里是那?乱狱城用来关押违法乱纪的囚徒所在之地,虽然偶有含冤之人被丢入这里,可是这里更多的却是那些在外无法无天的凶徒,残暴就是他们的代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