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幻梦的世界之中经历梦魇,在真实的世界之中经受抚摸。
“这么快就来了,可惜力有未逮,那怕在怎么算计布局,也只能争取到三个时辰。绮罗郡主,你的梦魇即将结束,而属于我的梦魇,却即将到来,希望今次,你的追杀能够不似宿世那般狂澜。”
最后深深一吻,孙无妄吻上了昏睡之中的女子额头,语调轻蔑,仿佛根本无视屋外轰然袭来的庞然巨压。
“无耻小儿,给老朽滚出来!”
轰隆一下,整扇门黄桐木打造而成的坚硬房门顷刻间被撞轰成了无数碎片了,四散飞溅。几块巨大的碎片宛如铁石一般被撞飞出去数米远,撞击在了前方的墙壁之上,深深的陷入其中。
在一块较大的扇门之上,清晰可见寸许深处,一个刺痛人眼球深深没入桐木之内的巨大拳印。不难想象,这扇门就是被人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直接轰了开来的。
“小姐,小姐,别怕,老奴来也。”一个身形高大,体格魁梧如同巨猩一般有着健硕体魄的六旬老者,大步流星的跟随着飞出去的房门,冲了进来。
其落脚之处,砖石迸射,触脚之处燃起点点星火,径直想着内室之中行来。
“啊!!!”
第一眼,他便看到了那一片狼藉的内室,和内室之中躺在床上,只有一张小小毛毯遮盖小部分身子的两个人,一女子浑身青紫,以男子半坐起身正屈身低吻。无需多想,他的脑海之中已经脑补出了许多足以让他癫狂的画面,他已经想到了可能发生的一切。
虎目怒睁,发出一声戾啸,一脚朝后踹了过去,将他身后想要跟随着他一同进入此内的人踢飞了出去。
“通通给我滚出去。”
他,想要杀人了!
身后跟着他冲进来的人,无故受了老者一脚,整个胸膛当即塌陷了下去,胸骨刺穿胸腔,血激射而出,将随后之人的浑身,洒了个通透。在老者全力一击之下,此人瞬息之间便五脏俱碎,双目圆睁,死于非命。
有了前面这个例子,后面跟随而来的几个人,当即打了一个寒颤,勒步不前,再也没有一人敢踏前一步跟随老者跨过那张单薄的帷幕。若非各自心理素质不差,早就在惊恐中作鸟兽散,跑的一干二净了。
“白老,带我走。”声音沙哑的道,白薇此时的样子宛如厉鬼一般恐怖。
药力的作用早已散去,随着老者的闯入所带来的一连串震动,使得这间小房屋连续颤抖,房梁之上更是不时有木屑被震落下来,而内室床榻之上的人儿也已然惊醒。
入目的只有身下的一抹嫣红,以及浑身的酸痛,霎那间脑海之中的记忆如潮水般宣泄而出,她忆起了一切。
再苦再恨,皆在心头压抑。
她的身份,她的地位,她的骄傲,使得这桩丑闻绝不容许泄露出去,为今只能速速离开此地,避免有心人的窥探,之后才是雷霆怒下之时。
“小姐。”
老者的眼中忍不住流下泪来,怪只怪自己昨日察觉到某种天地元灵的奇异波动而离开了小姐身侧,和两个未知的敌人大战一场,进而害的小姐身边缺乏高手保护,才使得小姐落的如此下场,他心中的悔恨直欲以死谢罪。
“带我走。”尖锐的声音撕裂了她的声带,她一刻也不想留在这里。
“是,小姐,老奴这就带您走。”
老者虎目含泪,走上前去,扯过用毛毯包裹着小姐将其抱起准备离去,同时他高高的抬起自己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右手手掌,对着浑身赤果似乎被惊吓的丢了魂一般半坐在床榻之上的孙无妄,拍了过去,这一下若是拍实了,孙无妄的脑袋必定会像西瓜一样炸裂开来。
“白老,不要杀他。”
缩在老者厚实的臂弯之中的贵女白薇看到老者的举动,当即强撑着自己饱受摧残的身子,阻止到。
她的声音冷冽如寒风,带着刻骨的怨毒。
呼啸而下的手掌之上满是厚厚的茧子,老者的外家功夫早已到了收发自如的地步,面对凡夫俗子,那怕不用灵力,也能以一当千,在贵女的呵斥之下,他这一掌堪堪停在呆愣中的孙无妄额头之上。
“为什么,小姐,难倒就因为失身与他,小姐您便要委身与他不成?为何要留他性命,若不杀他,王爷那里怎好交代。”
第一个问是疑惑,第二个问是顾虑,白薇的祖父命他在白薇游历北荒锤炼心境的时候,居然遭遇这般屈辱,丢了自己的清白之身,此事若没有结果,以战王的手段,为了不祸及家小,摆在老者面前的只有以死谢罪一条路可走。
察觉到白老的顾虑所在,白薇艰难的开口解释到。“爱,我对他只有恨,何有爱?我恨不得喝他的血,啖他的肉,事已铸成,若是就这般杀了他实在是太过便宜他了,我要让他尝尽人世间所有的痛苦和磨难之后,跪在我的脚下祈求我给他一死。我要让他活着,好好的活着,活着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坠入深渊之中,在冥火之中哭号。
第一年我要断掉他一只左臂,第二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