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孙无妄便越发的放纵奢侈了起来。
“孙家,这个可悲的家族,不知我的布局能否避免孙家的灭门之祸,若是能够,我与孙家的羁绊也算就此了结,从此以后再也不用被亲族因果所牵扯,将来也好借此了结一下心头之恨。”低头沉思着,他寒碜的低语之声让人听闻定当毛骨悚然。身为孙家的一份子,却仿佛丝毫没有将自己当做孙家之人一般,不思回报家族,反而口出妄言,道孙家会有灭门之祸。
如此惊人言语若被被族人知晓,定当会有族人不顾一切,上告到宗族族老那去,开启族议,弹劾其第一顺位继承人的身份,更要将其关入家族水牢之中面壁反省。
静悄悄的回到了自己所居住的偏院,彷如其静悄悄的出去,不引起丝毫的注意。
此处居所并不奢华,反而有着让人惊异的简朴。
如此居所,根本就不符合孙无妄那第一顺位继承人的身份。小小的院落之中,三间不足三十平米的房屋显得格外落寂,门前积灰甚厚,显示出此地最少有月余的时间无人前来打扫。
抬脚落下,便会留下一个清晰的印子,带起寸许微尘。以孙无妄本性的奢华铺张,往昔别说住了,那怕是看一眼都会觉得倒霉。
这一切的变化都要从两个月前说起,两个月之前,孙无妄突然陷入昏迷,三日三夜不省人事,请来的无数医师药石难治,更有寄灵人屈尊前来诊断,最后皆无结果。
坊间更有传言,道其造孽太多,终遭天谴,很快便会为天都城除一祸害。
不曾想,如此辗转反复三日之后,孙无妄无药自愈,醒了过来。这个消息传出,不知多少百姓气的生生的将自己供奉的神像都砸了稀烂,只因他们这些日子都在神像跟前祈祷,保佑这个祸害早日归西。
醒来之后,孙无妄遣散了自己身边的婢女,将自身原本居住的豪宅大院重新还给宗族,回到了这处其母亲生前居住的小院。随后更是过起了深居简出的生活,连同族之人都甚少看见他的踪影,若非每过一段时间便要去宗族点卯,他仿佛就像是一个多余人一般。
静静的坐在屋内,孙无妄按捺着心神,不去掀开身后卧房的围帘,静静的思索着。
“两个月了,我终于可以确认我是真的真的回到了五百年前我那往昔荒诞的时日。前世自己根骨拙劣,运道大凶,只是沾了一点玄灵之子的气运而侥幸成为寄灵人,挣扎苟活数百年,直到天地大劫到来,魔劫降临,最后落得个死无全尸,被天魔吞噬化为灰灰的结局。”
原来,此时的孙无妄早已不是现在的孙无妄,他的魂灵本我来自五百年后的后世,那一片混乱破碎神州沦陷的天地。
侥天之幸,死而复生,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回到了五百年前的一刻..
孙无妄沉思着,他的思绪不由得连线到了五百年后自己身死败亡的那一刻,天魔那狰狞的摸样仿佛再一次扑在了自己的身上,吸取着自身的血肉精华,蚕食着魂灵之内的灵气根源。
一根根青筋蹦跶的在他的身上崩起,鼻息之间的声音也越发的厚重,浑身的气息也随之变得狂暴起来。
就在此时,屋外面风带着冷冽,从门缝之中吹了进来,抚上了孙无妄的身子,单薄的身子被冷风一吹,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受此干扰,他终于回过神来。
“噗.”
闭上双眼,数息之后,一口逆血还是难以忍住从孙无妄的口鼻之中喷出,洒落在桌台之上,散发出淡淡腥味。
“重生之后我的心性也变得如曾经一般浮躁了不成,些许魔障记忆便勾动着气血逆行,差点陷入魔楞了。”
叹了口气,平静的从衣袖之内抽出了一块手帕,抹去了嘴角的血迹。
这样的事情,在这两个月的时间内,已经上演了多次,正是因此,孙无妄不愿让外人见到自己的异状,才悄然搬至这座偏院。
感受着身处的宅子,知晓着亲族的冷漠歧视,孙无妄觉得有些齿冷。
“如今的自己决不能妄自尊大,重蹈覆辙。如今,我有着五百年的先知先觉,曾经发生的事情经过这些时日的接触,已经可以确定我并非疯癫,而是真的回到了曾经,以着五百年的阅历和先知,今世的我,只要布局得当,再也不容被人小窥。”
嘴角冷不丁勾勒起一丝邪魅的弧度,凉薄的面容更加给人一种阴邪之感。
“如今的自己绝不能行差踏错,重中之重是万万不可暴露出自身的秘密,否则还未成长,便会被人擒拿当做宝贝抽魂夺识,一切依仗皆为他人所有。”
五百年的生死波折,他早就看透了人性的卑劣丑恶,更遑论大劫来临之时的疯狂。无数生灵为了求生无所不用其极,魔奸更是大肆出现。
自己既无根骨,又无气运,更是不能有丝毫的懈怠和迟疑,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的结局。
“如今当务之急便是成功醒灵,觉醒灵种成为寄灵人,如此才能真正的掌握力量之道。可惜我本身根骨不足,感悟不到先祖之灵,难以自我醒灵。为今之计,唯有夺取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