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王尚从如意袋里抓出一小袋灵石,抛向了为首之人。为首之人把灵石一收,伸出翅膀掂了掂,说道:“这一次就算了,希望你下次不要这么冲动。”说完,一挥手,带领金甲卫退走了。
金甲队一走,王尚便轻轻地叫道:“小乖乖,快过来。”藏在草丛里的乖龙顿时一跃而起,飞到王尚的脖子上,形成了一条骨链。
王尚见乖龙已经回来,一边向住处飞去,一边轻声向乖龙问道:“小乖乖,你最近去哪了?知道百草园的龙珠果被盗一事吗?可曾发现什么可疑人员?”
乖龙听了,身体微微一震地回道:“啊!龙珠果被盗了!?难怪这么多金甲卫到处搜索。回主人,自从主人进入百草园之后,我便在树林里晃悠,看看能不能找到好吃的。没想到一天不到,就来了大量的金甲卫在附近搜索,我害怕被他们抓住,所以就找了一个树洞藏起来睡觉了。直到听到主人的长啸声,便从树洞里跑了出来。”
王尚听了,眉头一皱,说道:“这么说你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员。看来这一次药老真的遇上大麻烦了。唉,可惜我帮不上忙……不然一定要将那恶贼找出,以还药老公道。”王尚一声长叹,不再说话,朝住处疾驰而归。
脖子上的乖龙一听,顿时感到一阵惶恐,想不到那老头和主人的关系,比想象中还要密切,万一他知道真相,恐怕自己小命不保。怎么办?要不要将龙珠果送回去?乖龙一时间陷入矛盾中。
在一间烛光暗淡的密室里,黄香正一言不发地坐在一张暗红色的太师椅上。在她面前,正跪着两只大鸟,一只赫然是朱武,另一只竟然全身长满长矛状羽,眼圈通红,形如刺猬的血雉大鸟。两只大鸟一动不动地跪着,惊惹寒蝉。
此刻整间密室弥漫着肃穆的味道,一股无形的压力充满着整间密室,远处墙上的烛火也在这无形之气的压迫下越变越小,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地上的两个人低着头,脸色苍白,满头大汗,被这无形的压力压得连大气也不敢喘。
墙壁上的烛火突然一亮,地上的两只大鸟顿时感到压力一松,便听见黄香缓缓地说道:“你们两个都起来吧。事情变化得如此之快,确实出乎我的意料。当务之急是要想想有什么可以弥补的。”
两人知道黄堡主的怒火已消,不由得悄悄喘了口气,轻轻擦了擦头上的汗珠,站了起来。
朱武略一拱手,率先开口说道:“恕属下直言,属下以为一连多天金甲卫都没有搜索出任何结果,恐怕来人早已遁走或藏匿起来把龙珠果炼化掉了。而我们的锁堡大阵打开如此之久,消耗的灵石着实惊人,即便最后抓到了盗贼,那也是得不偿失,这对我们的大事不利。况且,我们的大事一旦成功,那剩下的一颗龙珠果还不是黄堡主你的囊中之物。所以……”
黄香听了,略一沉思地点头说道:“言之有理。下去之后,你让他们关闭大阵,但金甲队的巡视不能放松。血文,你那边呢?上次那个叫黑什么的率然族联络人死了之后,率然族可有重新派人?”
“回堡主,率然族人认为我方保护不力,以为我方合作诚意不足,他们至今都没有派人过来。属下派人全力去追查真相以还他们公道,这恐怕需要一些时间。”血文略显不安地说道。
黄香一声冷哼,说道:“这不关你事。区区一个联络人死了就如此刁难,他们无非是想要多一些好处而已。再说这人死不足惜,竟然胆敢组织流浪道人去打劫散修。要不是事关重大,哼……你去宝库拿几瓶丹药送过去,让他们尽快派人过来,并告诫来人不要再乱来,否则出了事我们不再理会。”
“是,堡主。”血文低头回道。
“此间的事就到此为止吧。其它的事情你们也要好好地准备,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要疏忽大意。以免坏了我们的大事。好了,你们下去吧。”黄香朝两人挥挥手。
两人朝黄香略一拱手,便退了出去。黄香朝烛光处一挥手,烛光顿时一灭,整个密室顿时黑如浓墨,一个古怪的声音却突然响起:“老夫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王尚刚回到西厢房,陈月儿和上官可可便从房顶一跳而下,把王尚给拦在房门口。陈月儿哈哈一笑对王尚说道:“尚师兄,让我们好等啊。”
王尚一怔,颇为不解地说道:“不知两位师妹找我有何事?”上官可可只是微微一笑,陈月儿却有点生气地说道:“师兄真是贵人多忘事。难道忘了我们之有的约定吗?”
“啊,是今天吗?这么快就到了。我这几天忙着在炼丹,都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对不起啊两位师妹。”王尚恍然大悟,终于记起了那个给定,忙向两人道谦。
上官可可一听王尚在忙着炼丹,明亮的双眼顿时光芒闪动,朝王尚微微一笑地说道:“尚师兄可不能说一句对不起就算了。既然尚师兄去丹房炼丹了,想必大有收获,我们也想分享一下师兄的成果。师兄应该不会让我和月儿师妹失望吧?”说完还不停地向陈月儿眨眼睛。
旁边的陈月儿见状,马上接口说道:“就是,师兄让我们等了这么久,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