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王尚目瞪口呆地看着局势转化得如此之快的两女,不由得想到了女人心,海底针,最难摸透。看来以后跟女孩子在一起,要小心谨慎地行。
就在王尚胡思乱想之际,两个女孩子也打闹完了,飞回到王尚跟前。还是陈月儿先开口说道:“尚师兄,现在金甲卫他们还在找你呢。瞧他们当初的嚣张样,要把他们累死才好。对了,你是怎么从鬼狱里逃出来的,听说连鸣蛇和双头猪都无法从里面逃出来。快跟我们讲讲吧。”
“那好,我就跟你们讲讲吧。”王尚回道,接着他从自己被丢入鬼哭洞开始讲起,一直讲到跟两人相遇。不过,在得到白玉葫芦这一节,王尚并没有讲出来。
一旁的两人听着王尚惊心动魄的逃亡,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紧张,一会儿又激动无比。等王尚讲完了,不知不觉地两人手心都是汗水,却还意犹未尽地看着王尚。
好半天,两人才从沉浸中恢复过来。上官可可已是目含泪花,高兴地说道:“这一路真是无比凶险啊!幸好尚师兄福大命大,安然无事地回来了。要不然……”
说到这,上官可可已经无法说下去了。一旁的陈月儿却十分生气地骂道:“都是那该死的武护法,要不是他把尚师兄丢下鬼哭洞,尚师兄也不会受那么多苦。还假惺惺地说你自己跑了。哼,以后有机会,一定要他好看。”
上官可可一听,顿时警觉地向四周一望,才小声地朝陈月儿说道:“月儿,不可胡闹。现在我们还不是人家对手。别一时冲动把自己给废了。”
原本还想找武护法复仇的王尚一听,想想可可说地很有道理,也劝说道:“月儿,可可说的甚是。反正现在师兄也没事了。就不要再去想其它了。我们修炼好自己的本领才是最重要的。”
陈月儿一看两人都在劝说自己,想想也确实有道理,骂了一句:“便宜那老匹夫了。这笔帐先记下。等以后咱们有本事了再算吧。”
上官可可“嗯”地回了一声,王尚也点点头,说道:“可可,月儿。今晚我们就聊到这吧。我一会还要去找胖姨,让她不要再担心我。”
“好啊,我们跟你一起去。”陈月儿说道。王尚看了看上官可可,见她也点点头,道了声好,便传音给乖龙。很快,这三人一龙便朝西厢房飞去,很快便来到了胖姨的住处。
人还未进屋,陈月儿便在外面喊道:“胖姨,你看谁回来了。”
门嘭的一声无风自开,一个熟悉王尚异常熟悉的声音问道:“月儿,是谁回来了让你这么高兴。尚儿?是你吗?真的是你!你终于回来了,太好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胖姨全身颤抖,眼泪不断。
王尚一看胖姨因为自己而担惊受怕,憔悴不堪,比以前整整痛了一圈,就好比自己在家乡的母亲一样。一时间百感交集,悲从中来,哗啦啦的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猛地往地上一跪,呜咽地说道:“都是尚儿不好,让胖姨担惊受怕。尚儿有罪,请胖姨惩罚我吧。”
旁边的两女见了,也是双眼红红。只不过,上官可可很快就恢复冷静,朝胖姨说道:“胖姨,你看,尚师兄不是平安回来了吗?大家应该高兴才对啊。怎么还哭哭啼啼啊!”
胖姨一听,顿时觉得不好意思,连忙擦干净眼角的眼泪,说道:“可可说的极是,大伙应该高兴才对。臭小子,快起来。今天我们可要好好的喝一杯。哈哈……”
夜深人静,此刻在只剩下王尚和胖姨两个。胖姨略一沉思,说道:“尚儿,可可说得对。现在你们还不是武护法的对手,而且这陷害你之人还未找出。不能轻举妄动。当务之急,就是要好好的修炼,提高你们自身的实力,这样才能有更多的自保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