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习以为常。倒是刚才陈月儿的尖叫声,叫他们几个都望向陈月儿,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了。
虽然他们也知道有金卫在旁,他们也不会有事,但这条阴森恐怖的走廊还是让他们提心吊胆,觉得这条路实在是太长,他们的步子实在是太慢。就这样心惊胆战走着,终于停在了一棵形状古怪的大树旁边。说它古怪,是因为这棵树身漆黑如墨,树干像一个巨大的人脸,最怪的是人脸上的血盆大口,正张得大大的,而这一条走廊,正是从血盆大口里面穿过。伴随着呜呜声,大口里不时有阵阵冷风吹出,让人毛骨悚然。
金卫毫不犹豫地带着他们走进了大口。这似乎是一个阴暗潮湿的树洞,王尚进去之后,便感觉到金卫带着他们一直在往下走。每走一段路,更能看到一盏发出绿光的,如蚕豆大小的灯,就像鬼火一样。而在台阶上,墙壁上,更有一些浓稠的绿色液体在流动着。直叫人恶心得想吐。
也不知走下了多少个台阶,王尚感觉似乎来到了地底。终于来到一扇血红色的石门前,也不见朱武有何动作,石门便缓缓地打开了。进入石门,却是一条白色走廊,走廊的两边站满了各种各样骨架,似乎是不同的动物的。一见到这样的情景,让几个人害怕的心又绷紧了几分。拐过好几道弯,又打开了几个不同样的石门,他们终于来到了一间血红大厅。
一进门,便见到对面一个大火炉,正燃烧着熊熊大火。“快放我出去。”一声凄惨的嚎叫从大火中传出。把五人吓了一大跳。王尚抬眼望去,只见一只长有四翼的大蛇在烈火中扭着蛇身,拼命挣扎着,不时有火星随着他的挣扎四散而开。他那面目狰狞的蛇首,正被一根发出点点红光的铁链死死的套住,怎么也挣扎不出。他碧绿的蛇脸一会儿变成人脸,一会儿又变回蛇面,一对细小的双眼,满是怨毒之色。
王尚心惊胆战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想着,游记里记载能上天入地,专喝血液的鸣蛇也会有如此下场。其余四人似乎也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惊恐的表情里更多的是充满疑惑。五人还没有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又被金卫架到了一排放满尖利银钩铁刺的石桌前。离他们不远处,一只通体乌黑,前后各有一头的猪状怪物,正发出寒光的银钩钩住四肢和两头,牢牢地挂在一个铜架上。这只双头猪一动不动,王尚还以为他早已死去。可仔细一看,发现他那布满血丝的猪眼居然缓缓睁开,看了一下这边。王尚不敢再看这一边,把目光转向另一边,却见地上有一个车轮大小的圆井,上面盖着一个刻满符文的赤红石板。
“太可怕了,胖姨快来救我啊。”陈月儿害怕得惊叫起来。
“哼,知道害怕了。昨夜你们五人一起合谋偷了孩子吗?把孩子放哪了?赶快如实招来,否则,哼哼,他们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榜样。”朱武冷冷地朝五人说道。
“冤枉啊!昨夜我一直在房休息,哪也没去啊。”陈月儿首先哭叫道。
“我也是!”“我也是啊!”王瑜豪和李八九争先叫道。只有上官可可和王尚没有出声。
“你们两个呢?”朱武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
上官可可沉默了一阵,才缓缓地说道:“昨夜我在胖姨处询问功法。”
只有王尚没有出声。王尚也在左右为难,他昨夜并不在房间,而是的跑去树林中听虫鸣了。不过,说出来,只怕谁也不信。朱武正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王尚犹豫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我昨天晚上在树林里听虫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