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停在胖鸽面前,是一张黄色符录。胖鸽一看,连忙说道:“是主人的传音符。”于是伸手一抓,轻轻一捏,符录破的一声暴列开来,一个雾状虚影出现在胖鸽面前,正是堡主铁钳。随后虛影开口说道:“胖鸽速来堡主府见我。”话一说完,虛影就犹如被吹散的轻烟,徐徐消失在空气之中。
胖鸽眉头一皱,看看了躺在床上的王尚,转身对药老说道:“药老,我得马上去堡主府一趟,也不知要去多久,这小子就辛苦您了。”
药老点点头说道:“这小子交给我,你放心去吧。”
“嗯。”胖鸽回了一声,又朝王尚说道:“臭小子,听药老的话,好好养伤,不可乱动。知道吗?”
“胖姨放心,我会听药老的话。尽快把伤养好。”王尚回道。
“那就好。我走了。”话一完,胖鸽快速走出门外,嘭的一声响,化作一只胖大的白鸽朝堡主府飞去,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胖鸽早已消失在门外,可王尚的目光还是呆呆地望着外面,脸上一阵黯然神伤样子。旁边的药老看见了,双眼上白色的眉往中间一挤,忍不住开口骂道:“臭小子,你胖姨被堡主叫去做事,又不是永别,你伤心个屁啊。”
这一骂,也让王尚惊醒过来。他自嘲地笑了笑,说道:“也是啊!”口里虽这么说,心里却还想着胖鸽刚才教导的那些话,莫名异常。
“好了,小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上的伤口还痛吗?有没有什么不适或特别的地方?”药老问道。
王尚略一查看自己的身体,回答道:“除了胸口隐隐伤痛外,其它身上的伤口感觉一片清凉,并没有什么不适。感觉还算不错。谢谢药老的医治。”
药老听了,白色的眉毛胡子无风自扬,爽朗一笑,道:“这就对了。你再运功试试,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
王尚听了,闭上双眼,身体略一调节,便双脚盘坐,双手摆放在丹田处,想着引导丹田上的元气运行周天,可是丹田除了一丝淡淡的紫色之外,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可运行的元气。这让王尚感到无奈,睁开双眼,放下双手,沮丧地看着药老。
“哈哈,没有元气了。这很正常。”药老双眉一扬地说,“一会服用了金蛇果,你很快就会生龙活虎的。小子,快张开嘴巴”
话一说完,药老袖子一挥,两个玉瓶凭空而现,刚一打开瓶盖,一股清甜芳香之气四溢而出。王尚刚一张开嘴巴,只见玉瓶一个闪动,便出现在王尚嘴前,一股清香之极的液体由口而入,直沁心田,紧接着倒入口中的便是微微有点甘苦的药丸,也是入口而化。很快,一股暖流沿着十二周天,迅速流遍王尚全身,所到之处,王尚觉得舒服异常,像是飘浮在一片桃红色的花海之中。
原来隐隐作痛的伤口,此刻不但疼痛全消,还传来阵阵暖意,感觉比原来还健壮。而空空如也的丹田,也随着暖流,渐渐地凝聚起了一丝丝的元气,很快,元气越积越多,似乎要将小小的丹田充满。感受丹田之气越来越满,王尚也迅速运功,引导元气朝十二周天运去。随着元气的动转,王尚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有精神了,身体不但完全恢复过来了,似乎还比以前更强壮。王尚满脸惬意,陶醉其中。
随着暖流扩散全身,而后又迅速流入丹田,丹田的元气早已积满了,可元气还在源源不断地流入。此时的王尚,也早已由舒服变成了痛苦。只见他双眉紧锁,双目紧闭,脸上豆大的汗珠汇成一条条小河,直流而下,遍布全身。积满的元气不断冲击着王尚的丹田,每冲击一次,他的眉毛便跳一次,让他痛苦不堪,几乎要大叫起来。他紧咬的双牙早已把嘴唇咬破,鲜血直流。他极力克制着,引导元气朝十二周天运转,再朝手上散出。刚开始还是涓涓细流的元气现在却中凶猛的洪水,不断冲击着他的筋脉,让他一种暴体而亡的感觉。
一旁的药老,看着在痛苦中挣扎的王尚,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在一边袖手旁观,没有半点要上前帮忙的意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王尚痛苦也越来越大,此时的他全身颤抖,身上不断冒出丝丝白气。“啊!”王尚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痛叫,紧接着乓乓两声,两团白气迅速从王尚手上飞出,气势汹汹地朝外打去。药老一见,招手指轻轻一动,在空中画了两个圆圈,这两个圆圈看似极慢,但眨眼间便套住了两团白气,不一会,白气和圆圈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一旁的王尚,并没有暴体而亡。只不过经过这一番折磨,早已把他全身的力气都已用尽。只不过他没有瘫坐在那,而是双目紧闭,面带笑容地静静打坐着,似乎有所惊喜的样子。
许久,王尚才双目一睁,目光竟然比之前还明亮了几分。他快速从床上站起,朝药老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感谢药老的神药!”
药老点点头,面带笑容地说道:“好小子,你真是福缘深厚啊。不但伤势痊愈,而且还突破到了炼气三层,真是有福啊。”
王尚虽然高兴,知道今天的突破,全靠眼前的就这白发老人,于是再次鞠躬道谢:“晚辈哪有什么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