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人斗法时出现过这样的念头。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迅速逃离斗法之地。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完全正确的,几次的危险念头都是敌人要用毁灭性的法宝。而迅速逃跑都让他避免了灭顶之灾。所以,这一次,一出现这种感觉,他就决定收起万鬼幡逃离此地。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的想法是正确的,反应也够快,已经把万鬼幡抓到了手中。不过就在这时,他突然间感到眉心处一凉,很快,冰凉变成了头痛欲爆的感受。下一刻,他什么感觉也没有了,因为大大的头颅已经变成了黑炭,转眼间,他的身体和四肢也变成了黑炭。他手中的万鬼幡也吧嗒一声跌落在地。
失去了施法之人,凶猛的鬼手顿时如打碎的镜子般四散而开。那森森的鬼雾也开始消散开来。
“总算解决了这个狂妄自负的淫贼。”王尚面露疲色地低声自语道。一番打斗,再加上使用天眼通极为消耗元气,一股久违的倦意让王尚突然感觉到有点累。
奇怪,斗法的时间也不算短,为什么没有人过来这边查看情况。难道都在关注银钩堡的人了?不管这么多了,得速速离开此地。王尚想到这,一手抓起起区桀留下的储物代和万鬼幡飞了回云。
王尚的猜测虽然不全对,但也不相差不多。要是在平时,这里一有什么风吹草动,肯定早就有人过来查看情况。只不过今天银钩堡来劝归,五彩宗的分宗宗主及长老护法,此刻全都去了五彩宗主峰上的天彩阁议事。留在白宗的只是一些平常弟子。这些弟子的修为本来就不高,大多还停留在炼气层,今天银钩堡强势来犯,回避都来不及,哪个还敢出去做出头之鸟。
大家都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即便有几个修为炼神期的弟子,发现了这边的异常,但他们一看斗法区鬼雾森森,就想到是区桀在此,可能又有哪个女修初他看中,要倒楣了。这个他们不敢管。
退一步说如果是区桀在跟银钩堡的人斗法,那他们可要暗暗拍手称快。区桀平时仗势欺人,大家平时看不过眼,却是敢怒而不敢言。现在有人帮忙出手教训他,大家自然是乐意看到。只不过谁也没有想到,区桀就这样阴错阳差中被人打死。
密室里,王尚一边恢复元气,同时忧心忡忡地看着水晶棺中的两人。此刻,张子招正满头大汗坐在张静的后面,双手放在她后背的风门穴位上,将源源不断地元气输入到张静体内。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然而张静却没有任何的变化。这也让坐在后面的张子招更加地着急难过,晶莹的泪珠也已布满了他的眼眶。王尚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却又不敢冒然出手,也不敢冒然出声。以免自己的行动打扰到两人,让两人出现其它的意外。
一刻钟之后,张子招终于停止了输入元气。他抬起头,满脸悲伤地对王尚说道:“回魂花已经给我姐服下,她受伤的魂魄正在缓慢修复着。然而她的椎晶骨却依然是破碎的。我刚才竭尽全力想帮她修复椎晶骨,无奈输入的元气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的作用。”
王尚难过地说道:“张道友不用担心,令姐吉人自有天相。相信她一定会康复过来的。此事得从长计议,道友着急也没有用。现在我们必须赶快离开此地,以免被人抓住。”
“啊!难道那淫贼跑回去通风报信了?”张子招吃惊地问道。
“那人已经死了。只不过我们刚才斗法的动静太大,肯定有人发现了此处的异常。之所以还没有人过来此地,想必是被银钩堡众人给拖住。等到他们一处理完那边的事,相信很快会来这边了。”王尚有些担忧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