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鬼鬼崇崇困住我,有胆出来跟我公平一战。”王尚忿忿不平地骂道,心里却在暗暗担心,难道是红毛老怪追上来了,把我困在这里?那自己可就惨了。不对,不是红毛老怪,如果是红毛老怪,他早就一掌把我拍死了,哪会这么啰嗦的布置一个阵法把我困住。
果然,冰块外很快就传来陌生的声音:“公平一战?哈哈,你是在讲笑吗?这个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又哪来所谓的公平。如果真的有公平,斗法会的最后一战,就不会平局收场,我也用不着千里迢迢的跟你来这里,你也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哦,此话怎讲?难道我在斗法会上的平局还能给道友带来不幸?”王尚疑惑不解地问道。
“哼,何止不幸?简直……不过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人族小子?”那人突然语气一转地说道,“小子,老老实实把你的储物袋拿出来丢地下,这样我会放你一条生路。”
王尚见对方突然闭口不谈原因,反而开口要自己身上的东西,于是反唇相讥道:“看来又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为拦路抢劫找借口罢了。”
“小子,你的废话太多了,我不想跟你作口舌之争,再不交出储物袋,可有得苦头你吃。这白晶骨锁阖燧阵可不是好玩的。”那人再次冷冷地说道。
“储物袋就在我身上,有种你就过来拿。就怕你没这个种,懦夫!”王尚想用激将法激怒对方,让对方现身,自己再雷霆一击,好从中逃跑。
“小子,激将法对我没用。看起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给你吃点苦头,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骨影重重!”那人根本不上当,十分生气地说道。
刹那间,王尚周围的景色一变,视野突然变得开阔起来,自己竟然身处在了一片乱坟当中。顿时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从坟墓中弥漫而出。
王尚一惊,刚想环目四看,双脚一动,脚下顿时传来咔嚓一声响。他低头一看,一个白里泛黑的头骨竟然被他踩成了碎片。
“啊!”他大吃一惊,连忙抬起脚,就在这时,嗖嗖嗖的响声一片,无数根白色的肋骨突然从坟墓里破土而出,齐齐飞到半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肋骨圈,把他围在了中间。
他刚抬起头,半空中顿时传来哧哧的破空之声音,无数的肋骨带着森森寒气,以他为中心,从四面八方急射而来。满天的肋骨犹如无数支白色的利箭,瞬间便到了他向前。这要被打中,那不成了刺猬。
“来得好!”王尚一声暴喝,早有准备的他想也不想,身体一个急旋,金中带紫的双手迅速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并急急向外一挥,顿时一个夹带着丝丝紫色的金色圆形波浪带着一股恐怖的气息迅速向外扩散出去。
瞬间,金浪和骨箭撞在了一起。顿时哗啦啦的响声一片,金浪所过之处,骨箭纷纷停在了半空中。金浪一过,骨箭还继续朝前急射,只不过,当骨箭离王尚只有毫米之距时,突然间化作满天的白色骨粉,飘然而下。
“好小子,果然有两下子。好戏还在后头呢,就是不知道你能在我的阵法中支撑多久。”那人见状冷然一笑说道,“骨瘦如柴,行尸走骨,毛骨悚然!”
话音刚落,王尚周围的坟墓顿时呯呯呯的爆裂而开,很快,一根根裹着黑皮的肱骨像一根根黑色的烧火棍,如人般从坟墓里跳出来,发出咔咔之声,一纵一跃地朝王尚打来。顿时,半空中黑影一片,王尚的周围尽是黑色的肱骨。
王尚虽然对这奇怪的攻击并不感到害怕,手中的浪刀犹如砍柴切瓜一般,手起骨落。面对密密麻麻无穷无尽的黑皮骨,王尚只感觉到头皮发麻,这样下去会把自己累死。
“都结束吧!海浪滔天。”王尚一声猛喝,手中巨浪刀在他手中爆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无数道金色的刀浪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浪,朝黑皮骨一卷而去。
哗哗,犹如巨浪敲打在岩石上,黑压压的黑皮骨在刀浪的猛烈冲击下,化作无数碎片洒落满地。
只不过,还没等王尚歇口气,坟墓中再次飞出一根根黑色的脊骨,更为可怕的是,这一些黑骨上面全长满了如毛般的黑色骨刺,看起来极为吓人。
嗡嗡……很快,黑骨犹如大马蜂般阵阵震动,嗡嗡声霎时充满整天天空。那声音刺耳之极,一浪高过一浪,让王尚听了难受之极,全身不由自主地起了鸡皮疙瘩。即便王尚运用元气封闭自己的双耳,那刺耳的嗡嗡声仍然如附骨之蛆,源源不断地从外面传到他的神魂处,让他神魂难受之极,有种头痛欲爆的感觉。
剧烈的疼痛让王尚再也承受不住,发现“啊!”的一声音惨叫,手中的巨浪刀也哐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双手痛苦地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很快,疼痛让王尚痛苦万分,竟然在地上打起滚来。
“啊!为什么我的头会这么痛!痛死我了,爸爸,妈妈,你们在哪啊?你们快来救救我吧。胖姨,你在哪?快来救救尚儿!”无法忍受的疼痛叫王尚大叫着,呼叫着自己的亲人。
“哈哈……”那人得意洋洋地大笑道,“小子,你的死期到了!”说完,只见他念了起了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