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百多万,离婚后开始做点小本生意。后来经不住别人煽动,她拿出几十万元炒股票。
离婚后的马晴云一直没有找到合适满意的男人一直一个人生活。
李忠对马晴云的称赞实在不敢苟同,心下想,自己这臭水平,不过是瞎猫碰上个死老鼠。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就说了出来:“这不过是瞎麻雀碰上了好谷穗。”
大家都笑了。
宋翠莲麻利地帮李忠算算这笔交易赚了多少钱,嘴里还在说着:“七毛六,减去五分钱的手续费,七毛一乘个8000,嘿,一下就赚了五千六百八!”
“这是个妖股。”瘦高个子转移了话题,开始自顾自地评论起来:“这个股票轻易不要碰,它涨跌无度,很难掌握。你看它要涨了,哗地一下却跌了下来。你看它不涨,哪一天庄家睡醒了,忽然一拉,可就涨上去了。我过去买过这个股票,卖了后就没敢再碰……”
“快到年底了,商业股有行情了,这个股票也就随着涨了。”杨亚南也附和,“我的一个商业股也开始涨了,这两个股票很可能是一个庄家……”
李忠的这个股票涨停的当天就开始回调,第二天跌到了五块五毛。李忠不失时机地又买进了4000股。他把卖了这个股票赚的另一部分钱补到别的股票上了。
翌日,这个股票一开盘就往下跌,一直跌到五块四左右。在这个位置上,股价一会涨几分,一会跌几分,直揪着李忠的心。它涨几分李忠就觉得松弛了,心就放开了;跌几分马上心就收紧了,整个人就像一个扩张器,时松时紧。
李忠提着心看着,生怕再跌下来。到下午两点五十分,离收盘只剩十分钟时,这个股票突然发力上行,几分钟涨到了五块六毛多钱。李忠这才把收紧的心放了下来,有了一丝欣悦。
室内一片议论,“快看,李大哥的这个商业股涨了。”这回是黑脸赵天逸先说话了。自从李忠卖了个涨停板后,他就格外关注这个股票。
“妖股,真是个妖股,最后十分钟发力。”白玉琴说。
邢胖子站了起来,周身的肥肉都在动。他的几支股票都不涨,心里很不舒坦。他边走,嘴里边骂骂咧咧:“他妈的,我这些股票咋不涨?没一个像李哥的那个股票那样的妖气,收盘时发力上攻,也叫人心里舒服一下。”
……
十分钟一晃而过,在一片议论、说笑声中股市收盘了。
几天来李忠的这个商业股总是早上开盘时跌,下午收盘时涨,成为本室内的一个主要话题。
这天,这个股票在下午开盘不久就突然发力上涨,涨到了六块零八分,离涨停只差几分钱。
屋里的几个人都热心地看着这个股,纷纷让李忠快卖:“快涨停了!快挂单!快挂单!”
李忠以涨停价挂了卖单,眼看着只差两三分钱就涨停,股价却不再上涨,反而开始下跌。
黑脸赵天逸看着自己的屏幕,急了,大声喊着:“李哥,快撤单,挂在六块零三分。”
邢胖子也喊:“来不及了,挂六块!挂六块!”
李忠手忙脚乱地撤了单,又打了六块卖单。此时价格已经跌到六块以下,宋翠莲惋惜地说:“下得太快了,六块都卖不了啦!”
她的话刚落音,这个股价突然转头向上,刚上到六块钱又掉转直下。室内哗然,一片喊声:“卖掉了!卖掉了!”
一波又一波的喊声传出了屋外,引得小史跑来,茫然地看着大家,紧张地问:“啥事?啥事?”
李忠慌乱地撤单向下追挂,以4000股两次挂卖单,只有卖价六块钱那次,在瞬间的反弹中卖掉了。险象环生,直惊得李忠冒冷汗。
总算是卖掉了补进的4000股。这次,宋翠莲口算李忠又赚了1760元,她看着李忠有点嫉妒地说:“你两次赚了7440元。”
杨亚南说:“谁想到还能回升那一下,要这样我也卖。”
寡妇马晴云又满脸羡慕地看着李忠。
小白脸起身出去了。小白脸整个过程中一言不发。这些天,一提到这个股票他要么就出去,要么就是装着睡觉,任叫嚷声多大。他总是把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他除了和刘艳丽有说有笑外,很少和客户室的其他人说话,从不关心刘艳丽以外的任何事。刘艳丽几乎每天都来陪着小白脸唠上个把小时,打情骂俏一番。
李忠想,小白脸出去肯定是去找刘艳丽了。
李忠的这个商业股涨到六块零八,回调后两天内跌到五块七毛,李忠又买进了3000股。不几天,在大家的哄喊声中又以六块一毛八的价格卖了。
宋翠莲算了算,又赚了1260元。她嘴里啧啧着:“又赚了!”
寡妇马晴云再一次投以羡慕的目光。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寡妇马晴云收拾得更漂亮了,脸擦得光得很,跌倒蝇子滑倒虱——灰尘都落不住。她又换了一个帽子,是一顶蓝色的没有帽檐的八角帽,轻轻地斜扣在时髦的发型上,显得更加洋气;身上穿着红色的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