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多次光顾这种地方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价格?那是官价,这个行业的官价。
“按摩三十,‘全服’一百。”年龄最大的女的说。后来他知道她就是这个美容店的老板。
“我们这儿的姑娘不错,‘全服’吧!”还没等他说话,老板就说。
“保险吗?”
他一开口,老板就知道他是老手,赶忙说:“没问题,绝对保证安全,你来看。”说着就把他引进密室,说,“看看,向外还有个门,直通外面的大院。‘全服’时店门就关了,还有人给你看着,一点问题都没有。”
赵天逸点了点头,心里确认:这地方确实安全,那三个店没有这样的密室,全服时就像打仗一样,匆匆忙忙,提心吊胆,生怕出事。
看了密室,他随老板出来了。老板指着那三个女郎说:“你看看,我们这几个姑娘多好,说句文话,蜂腰削背,该突的地方突,不该突的都没突。叫这个给你服务吧,她最小。”
说着,就把那个最小的姑娘拉到他跟前。那是一个个子不怎么高的北方姑娘,圆圆的脸上还带着娃娃般的稚气,穿着红色露胸露背的短上衣,两个胸脯子露出了一半,突兀地顶着那短上衣。下身穿着的裙子出奇的短,似乎没比裤衩长多少。
女老板关了店门。他跟着女郎走进了密室。女郎关了密室的门,又用手拉了拉门把手。
“来吧”,她开始脱衣服,麻利地脱去一件又一件,脱得一丝不挂。
赵天逸迫不及待,他也脱得什么都没剩,上了床。
小女郎长得白,和他反差很大。她个子不大,但很丰腴,胳膊就像莲藕节。她大方地用她那突起的奶头在他胸前磨了起来,从胸向下慢慢地磨着……
做完‘全服’,女郎一边穿衣服一边问赵天逸:“先生是住在丰园小区的老外吧?”女郎把他当成住在丰园小区的非洲老外了。
“哦!”他未加可否。
“先生常来。”
有了这样保险的地方,赵天逸过一段时间就要去一次,“馨园”的几个女郎排队似的都给他做过‘全服’,包括女老板也不例外。
李忠来到大户室时间不长的一天,收盘间隙他也起来活动身子,在紧靠证券营业厅红楼的顺城巷来回溜达。蓦然,他看到赵天逸从营业部大门出来了,直进了“馨园”。
他想:“真是!长得这么黑,美容顶什么用?把黑脸能美容白?”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赵天逸从“馨园”出来了,向营业厅走来,正好李忠也从另一个方向走回来,两人碰了个照面。
赵天逸脸红了,黑红黑红,不好意思地打圆场说:“坐得腰酸腿疼,去按摩了一下,真舒服。李大哥,去按摩按摩。”
李忠以为他真是去按摩了,笑着说:“年轻人真会享受。”
“要钱干什么?该享受时就要享受。”赵天逸看李忠没有任何异样,心想,看来揣摩这事,李忠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于是赵天逸脸上的,“红”仿佛被风吹跑了,一下子没了,恢复了正常,说,“不贵,一次就三十元。”
李忠笑着说:“我们家属区门口有个瞎子按摩,那手法才好呢!你要去,我带你去。”
“真是个傻冒,”赵天逸在心里笑了,说,“找机会吧!快走,快走,快看股票去。”他们一前一后走进了证券营业厅的大门。
宋翠莲让李忠给赵天逸找老婆,并不是说说而已,也不是拿赵天逸开心,她是认真的。
这天,股市收盘后,李忠第一个走出了客户室,宋翠莲忙关了电脑,也跟了出去。出了营业厅大楼,宋翠莲快走几步赶上了李忠,和他并排走着。
她主动地说:“李大哥,赵天逸人不错,很聪明。真的,你单位有合适的大龄青年,就给他介绍一个。多做好事,好人有好报!”
李忠微微地笑了,心想,宋翠莲真是个热心肠,便说:“我记着,有合适的一定给介绍。”
说话间,他们走到了美容美发店。
李忠指着美容美发店随口说:“这地方怎么这么多美容美发店?都知道女人爱美啊,都是给女人开的,赚女人的钱。”
“这地方呀,有几个女的进去?不是赚女人的钱,主要是赚男人的钱。”宋翠莲瞟了一眼美容美发店,一脸的鄙视和厌恶,边走边说。
李忠迷惘地望着宋翠莲,觉得她说的话好奇怪,想了想,忽然想起赵天逸在这里按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