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笙谁都不帮,她只是理智的说话罢了。
当夜,龙茹凌还真的让琼月抱了一张被褥过来,她甚至把竹笼子也给那个过来放在一旁,肃然打算在这里赖着生根发芽一样。
凖默像是呆木头一样看着她在那里摆弄着,看来是在这里睡定来了。
“好吧,别说我欺负你,两张被褥,你挑自己喜欢的吧。”
“你呢?”
凖默叹了一口气,先让她挑。
“这件。”
龙茹凌抱着琼月抱来的被褥,到底是自己的被褥舒服,凖默的东西都有一种辛辣的香味,就好像在特意昭告所有人,这是他的专属物品一样。
“嗯,我知道了。”凖默说完,把另外一张被褥,很潇洒的就往外面扔了出去,顿时车厢内的空间大了不少。
“既然是我的可贺敦挑选的被褥,自然就是这张了。”
凖默笑得人畜无害,就算是有火气,也没办法对着他的俊脸发泄。
虽然,龙茹凌是和他闹着玩,可是却没有想过真的要和他同床共枕,一时间愣在那里,不懂得招架了。
不过,有一个词,让龙茹凌打心底笑了出来。
那就是可贺敦。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听得懂突厥话,可贺敦的意思就是妻子。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用他的语言说出妻子这个词,听着可以这样开心。
“我要抓着东西才睡的着。”
龙茹凌回过神来,也不认输的说着。
“我知道。”
凖默又不是没有见识过她的睡姿,把她抱起来丢到被褥里面,然后大义凛然的伸出右臂说道:“我的可贺敦,悉随尊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