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点用处的话都没有。
“你生气了?”
龙茹凌收回目光,怀里的兔子显然觉得不舒服了,然后挣扎了几下,跳到一边去,靠着柔软的衣裳,用脚抓了几下耳朵,眯着眼睛很安逸的睡着了。
“对,我是生气了。”
凖默拉过她的手,坐在她的身旁,用手摸着她的脸,然后在上面亲了一下,掰着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的胸膛很宽,肩膀也很厚,总是能给她一种安心的感觉。只要凖默在一边的话,她就不需要胡思乱想,然后去担心太多。
“为了你,我把我那少得可怜的后宫给遣散了,你现在不要我了,我可就是孤家寡人了,你真的忍心么?”
龙茹凌忍不住用鼻子冷哼了一下,酸溜溜的说道:“这么多,你以前好多女人,我却没有男人,这样太不公平了。”
应该酸溜溜的人,是我才对吧。
凖默心里想着,却没有说出口,他同样也是不擅长于撒娇的那种人,内忧外患的,皇储的位置他从来没有觊觎过,可是小可汗却不相信他,多般刁难。
而贤王最疼的就是他,这次造反,那些在可汗耳边嚼耳根的人,说不定早把他唾弃了千百遍。
想到这里,凖默的心沉了下来,搂着龙茹凌的手也不觉得收紧了一下。
龙茹凌察觉到异样,抬起头来,认真的看着他,说道:“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我也把我的生死交付给你,那么你总可以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吧。”